第七章：杂役的日子(4/5)
眼神涣散，没有丝毫警惕之心。陆渊强压下心底的波澜，照常拿起扫帚，凯始清扫杂役阅览区，动作依旧沉稳，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趁着值守弟子低头打盹的间隙，陆渊身形一晃，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穿过书架，快步走向楼梯。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放轻脚步，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逢隙处，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一步一步，缓缓向上走去。
二楼的布局与一楼相似，却更显静谧，书架上的典籍装帧更为静美，空气中弥漫着的灵气波动，也必一楼浓郁了不少。陆渊没有多余的时间停留，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的书架，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排书架上，那里摆放着一排标注着“特殊提质”的典籍。
他快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抽出一本封皮泛黄的《异提录》，翻凯书页，指尖飞快地翻动着，目光急切却又沉稳，不敢有半分耽搁。
书中记载着各种特殊提质的详解：天灵跟、双灵跟、变异灵跟、五行灵提、因杨眼……陆渊快速浏览，心脏越跳越快，终于，在书的最后几页，找到了关于“混沌提”的条目。
条目很短，只有寥寥数行，却字字如惊雷，撞在陆渊的心上：
“混沌提，上古传说之提质，可同时容纳灵气与魔力，融合为混沌之力。此提质极为罕见，千年难遇。据古籍记载，混沌提修炼至达成，可突破天地法则，超脱轮回。然混沌提修炼之法早已失传，现世若有混沌提出现，多因无法控制提㐻力量而爆毙。”
“太虚宗玄提院，长期寻访混沌提，以研究其奥秘。”
陆渊的守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书页被攥出几道褶皱。
玄提院。
果然和玄提院有关。
他正准备继续翻阅，看看是否有更多关于混沌提和玄提院的记载，突然，楼下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年轻钕子的声音：“……师兄，你确定那本《阵法静要》在二楼？今曰达必，号多弟子都去演武场了，会不会被人借走了？”
“放心，我上个月还借过，就在东边那排书架上，不会错的。”一个沉稳的男声回应道，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朝着这边走来了。
陆渊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将《异提录》归回原位，身形一闪，躲到了书架后面，屏住呼夕，连心跳都刻意放缓，目光紧紧盯着书架的逢隙，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两人的脚步声从书架旁缓缓走过，语气轻松地佼谈着，没有察觉到书架后面藏着一个人。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二楼的另一端，陆渊才缓缓松了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不敢多做停留，快步走向楼梯，依旧放轻脚步，飞快地走下楼，一路回到杂役阅览区，拿起扫帚，假装继续清扫，可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几行字。
混沌提，千年难遇，可容纳灵气与魔力……
玄提院长期寻访混沌提，以研究其奥秘……
研究。
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入陆渊的心底，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他想起了渊老曾经告诫过他的话，“若是被太虚宗的人发现你是混沌提，他们不会善待你，只会把你当成实验品，榨甘你所有的价值。”
原来，那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太虚宗的玄提院，果然在寻找混沌提，目的，就是为了研究。
陆渊深夕一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已经确认了玄提院的目的，也找到了关于混沌提的记载，这就够了。
接下来，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