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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记忆之中多了几许雍容华贵,但仍然是那么的淡漠,那么高不可攀。可是他的目光……
却一直落在他的那个嫡传的徒弟身上,出乎意料的温柔。
他不肯收自己为徒,已经让她难受得抓心挠肝,偏偏他对待那个不懂礼数的丫头,居然是这么温柔,更是让她心理不平衡了——
可是父母能给她争取的都已经争取了,她也没有办法再缠着人家……
她嘟着嘴跟母亲走到前面,眼不见为净。
……
晚宴过后,天又开始下雪。
雪越来越大,没一会就覆盖了整个小院。
君震泽和柳掌门都带着些酒气散去,毕竟是娘家人,君夫人亲自送柳夫人及柳小姐去了客房,师兄弟们也都回到各自的住处,只有金婵跟着师父立在屋檐下,迟迟还没有离开。
雪簌簌地往下落着。
像是鹅毛般轻轻飘落下来,一寸寸地,将前面的青砖地面铺上厚厚一层。
金婵将冻僵了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瞧着身侧师父望着落雪的迷蒙目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落寞的模样,她不由凝神看了他一阵,他似乎也没有反应,这太过不寻常了,她试探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问:“师父,你醉了么?”
“没有。”
可这样子,明明就像是醉了呢!
金婵想到刚刚柳掌门献殷勤拼命给他灌酒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觉得有点恶心,她不想去想今天那个不愉快的事情,加上她此刻冷得厉害,她只想快点回到他们的院子。
“师父,我冷。”
“我们回去好不好?”她搓了搓手,呵气成霜。
莫知寒听到她的浅咳之声,思绪惊回,眼瞧小姑娘脸色确实不好,俨然是前几天的伤寒没好彻底的缘故,他忙将外衣脱下来,紧紧地将她包在里面。
“好,我们回去。”他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伞。
师徒俩并肩往下走了两阶,他忽然停住,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让他清俊的眉眼间笼罩一层寒气,他将她打量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她的脚上,问道:“脚怎么了?”
“……”被发现了!
“不小心崴的。”她嗫嚅说着。
心想着自己也是活该,师父都说了今天下雪路滑,特意嘱咐让她别出门,现在好了,果真崴伤了脚踝。
只是先前那会大家都在,她硬是忍着痛,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跟着她们走,天知道她到底有多痛啊,晚宴的时候坐着还好,现在一出门,脚踝受了冷的刺激就更疼了。
现在被师父发现……
少不得要被他给说一顿。
她已经做好了被他念死的准备,不过意外的是,师父没像往常那样唠叨,似乎喝了些酒之后的他有些跟往常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说,而是将刚刚打开的伞交给她。
“……”让她撑伞?
金婵琢磨着师父可能真的喝得有点多,不然怎么会让她来撑伞?她比他矮这么多,得高高举着手才能将伞竖着他头顶呢,可这样,好累哦!
莫知寒莞尔。
“我不是让你撑伞。”他将她的胳膊拉下,柔声道:“你脚伤了,我背你回去。”
不等金婵反应,他走到下级台阶处,转过头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让她上来。
惊喜来得太突然,金婵也不跟他客气,立即爬到他背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将伞撑在他的头顶。
嗯……
这样好!
这样他们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