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2/3)
找加迪尔哭了好几场。他和加迪尔相处时从来都是和克罗斯、穆勒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他和全队处得都很好。在加迪尔心里这段恋情只有名分没有实情,只是某种古怪的家家酒,等到罗伊斯好了恐怕不用加迪尔提,他自己都会带着不好意思讲分手的。他会因为恋爱时做的这些糊涂的逞强般的亲密而不好意思,他会因为好像觉得是“道德绑架”了加迪尔而不好意思,他还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软弱时刻而希望加迪尔能保密,忘记这一切,就当从没发生过……加迪尔早就设想过这些,或者说不是“设想”这么复杂完整的思考——罗伊斯含着泪握着他的手,分离焦虑发作,一遍遍向他试探自己是否还能在最起码一个人那里坚定被选择坚定被爱的时刻,加迪尔就已经像穿梭时空般,在一瞬间翻阅着并不存在的记忆,看到了他接下来的告白、索吻和后续所有所有的事情,直到剧情的终点。虽然剧情里出现了别人是全然的意外,但这段关系本身的性质没有变过,从来都没有。
这里面倒也没什么隐私,加迪尔仔仔细细地和克罗斯解释了,他不想要再生嫌隙。然而对方听完后看起来却古怪极了,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悲伤,不是为了他自己悲伤,而是为了加迪尔不明白的原因。克罗斯这么看着他,眼神像看着一部悲剧作品似的,说着他也不明白的话:“也对……你要是懂的话,就根本不会答应他了。”
加迪尔回到自己的宿舍里时候只有拉姆已经起了,他有点意外——昨晚拉姆喝的其实也不少,甚至兴奋到在那里蹦蹦跳跳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加迪尔还以为他终于能放松点好好休息休息,结果今天还是这么铁人。拉姆态度自然极了,都没问他是在哪儿睡的,仿佛不问也知道似的,告诉他诺伊尔应该是昨天去克洛泽那个宿舍打牌玩,稀里糊涂就睡那边了,又指了指楼上:“托马斯还在睡。”
他自然到加迪尔近乎在这一刻失忆了,彻底忘记了三天前的夜里他在和拉姆在花架子下面接吻呢。然而当他也微笑起来,仿佛无事发生、和以前一模一样地从拉姆手中接过热牛奶时,却被对方一把子握住手肘拉近了距离。日光灿烂,拉姆亲吻的态度近乎比太阳光还自然霸道,仿佛日常就是这样,仿佛加迪尔生下来本来就是应该给他亲的——亲完后他又非常自然地放开了加迪尔,甚至笑着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声音充满柔和与愉快:“忘记说早安了——早安,加迪尔。”
加迪尔又一次有点被他震到了。拉姆就是这样的人,你永远别想在他身上看见太多的摇晃、挣扎、不安、无措这类东西,就算是你确信他喜欢你也一样,真是……
加迪尔乖乖地咕噜咕噜喝完了牛奶,被揉了揉头发:“好乖。”
这种程度的亲昵当然是不至于拒绝的,可拉姆把乖说得意味连绵,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亲昵的,好难办……加迪尔感觉很棘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发疯不应该往拉姆身上发。他想要叛逆,他想要出格,他想要打破平衡,找谁不好,他要惹拉姆呢?也许别人是可以不再逃避的,可拉姆的话还是离着点距离比较容易。加迪尔深深地后悔了起来,后悔几天前的自己第一次任性就惹了大麻烦。
“后悔了吗?”拉姆看着他的表情笑,完全不掩饰他简直聪明到能读心。
加迪尔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不该点,不过无所谓,拉姆也不在乎:“没关系,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
今天连午饭的时间都推迟了,就这样到返点时一堆人稀稀拉拉地来,还没来齐。加迪尔发现克罗斯是真累坏了,他走的时候对方就去睡回笼觉,到现在显然也还没醒,这让他感觉很抱歉,克罗斯是不是真的体验很糟糕。今天非常难得,因为爱抢桌子的几个人都没来或来迟了,是施魏因施泰格以及波多尔斯基一起和加迪尔吃饭。他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