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2/6)
是才回来,却三言两语就把吵闹的穆勒和诺伊尔摆平在了沙发上。“你喊什么?你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在这屋里发疯?”他和穆勒说。
他又问诺伊尔:“你又喊什么?你生怕他还没受够刺|激?”
加迪尔低着头做好准备被训斥,紧张得脸上一阵阵冒火,但拉姆只是和他说:“加迪尔,你先上楼去吃饭,好了我再叫你。”
啊?加迪尔迷茫着摇了摇头。不管是责任心还是羞耻心都不允许他在这种情境下走开,丢掉诺伊尔和穆勒两个人在这里挨骂,毕竟问题是他引出来的。然而拉姆的这个决定并没有把他的看法纳入其中,他不走,拉姆就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他,加迪尔没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上去了。关门时候他偷偷留了一小条缝隙想听听下面讲什么,但也被拉姆很无情地戳破了:“加迪尔,你门没关紧——”
没有放弃、坐在地毯上使劲用耳朵贴住木板试图捕捉外面声音的加迪尔失望了:这个房间的隔音质量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他什么都听不清,最多有一两声高音,可能是争吵的动静,很快就划过去了,没有任何有效的音节能够拼凑起来。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像个被关了禁闭的小狗似的因为羞耻和后悔而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等着拉姆来把他刑满释放。可能说了等了有半个多小时的功夫门板才被敲响了,加迪尔赶紧爬了起来开门,拉姆的视线却是落在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晚餐那儿,问道:“怎么还不吃饭?”
“你得注意饮食,不能天天这样,肠胃会出问题的,热量也跟不上。”这是他说的第二句。
加迪尔只想问:“他们俩怎么样了?”
“担心他们做什么?好得很。一队的朋友,一时火气上来吵架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奇怪的。”拉姆一边去拿便当盒,打算用微波炉帮他再热一下,一边冲着加迪尔笑了:“我也没怎么,不过关他们一晚上禁闭。”
加迪尔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拉姆听了多少——他毫不怀疑对方应该是听了一部分后才进来制止他们的,不然不会问都不问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是上个床,忽然之间整个宿舍除了胡梅尔斯外都知道了,加迪尔自己也觉得羞耻,闷闷不乐地跟在他后面,坐到餐桌边吃自己的晚饭。在拉姆的注视下他心不在焉地戳裂了最起码八颗豆子,吃了半天一口没进嘴里。他是真的没食欲,看得拉姆叹了口气。
“不喜欢就放窗台外面吧。”拉姆轻声说:“会有小鸟来吃的。”
“对不起。”加迪尔惊觉自己在这儿玩食物,还想把它浪费了,这让他本能得感受到仿佛有戒尺打在手心里,顿时握紧了叉子胡乱往嘴里塞了一口。但谁知道刚刚还催他吃饭的拉姆这一会儿却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我没教训你,加迪尔,我是认真的——不想吃就不吃,偶尔几次也没关系。”拉姆把叉子从他手里拿了开来,熟稔地捻起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就着这个抬起他脸的姿势没放手,仔仔细细地转着角度在灯下查看了一番他的嘴唇。
“曼努埃尔太用力了吧。”他很客观地评价道:“都有点肿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菲利普。”加迪尔没推挣扎,只是垂下了睫毛表示反抗:“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抱歉。”拉姆松开力道,食指刮了刮他的脸颊,指腹细腻的纹路摩擦过光滑柔软的皮肤,显得克制又温柔:“是我过分了。”
加迪尔颇为挫败,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拒绝也拒绝不彻底。说到底他完全看不透拉姆在想什么——以前他能看得透,可能是因为对方乐意被他穿透,但现在拉姆不乐意了,他就变成了完全的谜题。加迪尔没有再推开他的手,任由他就这么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