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2/4)
队内传播”的可怕猜想,因为这两个球员看起来挺好的,精神很好,气色也好,施魏因施泰格甚至脸红扑扑,有种睡足了吃饱了容光焕发的意思。勒夫本来有点提心吊胆,生怕这俩祖宗在台上也给他整什么幺蛾子,故意强行要坐他俩中间。幸好他们出乎意外的老实,他才逐渐放下了心。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俩人老实的原因完全不一样。
加迪尔就单纯已经等烦了,现在好不容易开始,他立刻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里了。
刚刚切场子的时候其实是有五分钟短暂休息的,而加迪尔站在克罗斯和拉姆中间满脸无辜地被扒掉了印着施魏因施泰格名字的外套。
“哎呀。”他很诚实地在冷气中环住了自己的胳膊:“我是真的冷。”
施魏因施泰格满脸不忍心地抬起手试图挤进来替他说话,但完全做不到,只能沉默着从拉姆手里接回自己的外套,现在上面又混合着加迪尔的香味了,那种寡淡的不来自于任何外物,好像是从从他自己的身体里冒出来的味道。怀着难以描述的心情,他在后背有点发烫的情况下穿上了衣服。
克洛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加迪尔:“我这件是没印号的,穿我的吧。”
加迪尔倒是也没有异议,有衣服穿就行,穿谁的无所谓。他乖巧地站在那里任由拉姆在另两个人的注视中相当亲密地替他把一点点被领子盖住的头发弄出来,温柔地理好。克洛泽肩膀宽,喜欢大一号的外套,穿在加迪尔身上就宽松得更明显。他好像个偷穿爸爸衣服的高中生,体量可能快够衣服了,气质却还没有。
“摸大腿就那么好玩?”拉姆在帮他整理领子时,用小但清晰,最起码施魏因施泰格还能听见的声音细致地问。对方近乎是无地自容,束手束脚左顾右盼恨不得现在有个洞钻进去。加迪尔却还是很坦然,甚至有心情微笑起来,和拉姆推拉着玩:“你猜。”
所以坐在台子上的加迪尔是因为平静所以平静,因为终于可以开始上班而不是无聊等待而投入,但施魏因施泰格却是出于萎靡,只有在正事里才能短暂忘记复杂的人际关系问题。老实说他不该在加迪尔面前这么被动和羞怯,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过,可现在他们到底变得不一样,他们的关系变得不一样,加迪尔也变得不一样……在加迪尔答复关于训练的问题时,他借着偏头要水的机会飞速瞥了他一眼,聚光灯下闪闪发亮的侧脸,与骑在他身上时被阳光照射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可却偏偏让他感觉像是被闪电穿透心脏。他堪称狼狈地挪开视线,一口气咕噜掉半瓶水,一个人平静安稳地兵荒马乱着。
晚饭后加迪尔难得空闲了下来,所以他谁也没管,只是和罗伊斯好好打个电话——前几天因为一直在比赛、奔波、庆祝,他们的通话都乱了,现在总算又回到了正轨上来。
“我快出院了。”罗伊斯兴奋地和他说,加迪尔都能想象出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现在虽然复健还是很困难,我连五分钟的慢走都觉得痛,但毕竟韧带手术已经全做完了,可能下个星期就可以回国继续治疗……这样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家里了……”
加迪尔心头一软:“不要急,离赛季开始还早着呢,我去瑞士陪你就好。”
“我着急的。”罗伊斯轻声嘟哝:“我想要回家,回多特蒙德,想吃家里的菜。讨厌瑞士,这里又安静,又漂亮,又高档……可是我好孤单——我想你了。”
他有点低落地来来回回倾诉,深知加迪尔根本就不能够体会他在漫长等待中的煎熬、犹疑、孤独和渴望,只能一遍遍重复最单调的话:“我好想你。”
加迪尔也只能回复:“我也想你。”但他也感受到了这是不够的,就努力找到更多能让罗伊斯安心的细节:“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