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2/3)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我贫乏的老家玩”的羞涩和紧张,他比任何人都更容易在加迪尔面前退缩,永远不会为难和勉强他,永远不会要求什么,体贴到几乎是个沉默情人。他是那么坚定地认为着认为自己一定不会被选择、被忽视再正常不过,却也那么坚定而无所谓地付出着。他这么坚定地付出着,却从来不越过任何界限,仿佛那是一种代表放逐的红线。加迪尔不懂这种慎重和怯懦,决裂时也只当莱万是待他狡猾不真心,现在才忽然品尝到味道来。他谨慎是为着隐瞒滔天情爱,不叫覆水难收。加迪尔时隔四年零五个月忽然迟钝地意识到了原来他长久触觉中的最接近兄长的角色也不是兄长,对方要认真来说恐怕更想当他情哥哥。可在此之前他一向觉得莱万对他是七分友情,三分兄长情。只有在缝隙里,那些加迪尔遇雷惊厥的缝隙,绝杀比赛时喜极而泣地拥抱着翻成一团的缝隙,共同看烟花时一起扭头想给对方指图案、然后鼻尖蹭着鼻尖愣住的缝隙,在这些缝隙里,也许有那么一闪而过的迷惘和晃动,是荷尔蒙本能地在为了青春,美和纯真的依恋而渴求。但在这些特殊的时刻特殊的氛围短暂如花火蹦炸的缝隙,随着眼波流转的瞬间就消散掉时,他们理所应当该要继续走自己的路,行自己的义。加迪尔让自己要努力,要遗忘掉这些瞬间,遗忘不好的渴望和幻象,真心实意地为他和安娜要订婚结婚做礼物写祝福,要掏出最纯真炽烈的爱。要幻想婚礼时给他们送戒指,把这种最无望的结局当做自己的希望,却没有想过有没有可能新郎曾经想和他在一起,小心翼翼也无法忘却。
耿耿于怀到因为觉得他也还有爱,有这么一丝一毫爱恋,就从波兰杀回到旧日家门口来,隔着栏杆握着他的手腕问真心,求真心。
这实在是很荒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一边自作多情地丢脸一边搞破坏,在很多人的生活和血肉心脏里埋炸弹。
也是了。加迪尔坐在车里,忽然感觉万事万物,空空如也。也是了,他又不是莱万一母同胞的兄弟,莱万又不是孤儿,哪有那么多爱心在上班的地方认亲。莱万冲他要爱,他怎么不早说?他早说他想要的是这个,加迪尔也许懵懵懂懂,也早愿意给。但现在他却是真的没有办法爱他了,即使是山呼海啸一样的惊醒,也不能爱了。现在不能叫覆水难收的成了他。他不能叫莱万这么回头,这么葬送掉他走得好好的路,去来挖错误的果。
错过就是错过。
他一开始伤心于知道他可能不会回头,后来怨恨于他没有回头,接着绝望而平淡于他确实回头,现在却开始期盼他真的不会回头。盼望他狠心,盼望他清醒,盼望他明白,盼望他成为那个加迪尔曾经最恐惧他成为的样子。
他差点把莱万的舌尖都咬断,擦着嘴角鲜红的血,眼泪和血迹涂抹在一起,和他说:“罗伯特,罗伯特……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我真的要开始恨你。”
“走,永远走,我再也不想在这里看见你。”
莱万的眼珠颤动着,血迹从他的下巴上滑落进衣物里。他看着加迪尔,像是看着一场结束的幻梦,一块埋着他一半灵魂的坟墓:
“就没有一点点吗?加迪尔,你骗骗我,告诉我你爱过我,哪怕一分钟。”
“一秒钟。”
“……一瞬间?”
“求求你。”
“走开……你的眼泪让我恶心。”
下午的时候多特官推和ins就更新了恢复训练第一天的花絮,ins放图片,推里放了加迪尔颠球还有和胡梅尔斯顶头玩的完整视频。过了两小时后很多粉丝站从别的蹲场摄影师手里买到一些没修过的底片,也美美地po了更多出来,庆祝下半赛季正式开始。评论里许多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