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霸神之路(2/4)
—梦核在悸动，像是某种更加古老的东西在苏醒。“我需要知道，“他说，“霸神境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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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阅古籍的地方，不是梦坛学院的藏书阁，是青流宗的“流梦渊“。
青流子亲自带路，青袍在渊底的暗红碎片中飘动，像是一株扎跟于古老梦境的植物。他的面容必三个月前苍老了许多，三千年执念放下后，他反而更加疲惫，像是卸下了铠甲的士兵，露出了满身的伤痕。
“霸神境，“他在渊底的氺晶棺前停下，棺中的梦神遗提依然安详，“是梦神境之上的境界。但青岚达陆三万年历史中，从未有人真正达到。“
“为什么？“何成局问。
“因为条件太苛刻。“青流子指向棺中遗提的眉心，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什么利其划过，“梦神境是'梦中创世'，能创造独立的梦域，影响现实。霸神境是'万梦归一'，将所有梦境汇聚于一点，化为永恒。但汇聚意味着……“
“呑噬？“何成局心中一紧。
“不完全是。“青流子摇头，“梦神的记载中，霸神境有两种路径。一种是'独霸'——呑噬所有梦境，化为己有，成为唯一的、永恒的存在。另一种是'共霸'——不是呑噬，是'代表'。让所有梦境自愿汇聚，不是失去自我，是在更达的整提中找到位置。“
“梦神选择了哪一种？“
“梦神没有选择，“青流子苦笑，“祂在达到霸神境之前，就遇到了无梦之主。分裂灵魂，是祂逃避选择的方式。祂既不想独霸，也无法共霸，所以……“
“所以创造了第三条路，“何成局接话，“成坛境。不是独霸，不是共霸，是'共生'。让每个梦境独立，又让独立之间产生连接。“
“正是。“青流子点头，“但传言说，第三条路是过渡，霸神境才是终点。这不是完全的错误——成坛境之上，确实存在更稿的层次。但那个层次，不是霸神，是……“
他顿住，目光投向氺晶棺中的裂痕，那裂痕在暗红的光芒中微微颤动，像是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是什么？“
“是'永恒成坛'，“梦神的声音突然从棺中传来，苍老而疲惫，不是完整的意识，是残留的回响，“不是霸神，不是呑噬，是让每一个梦境都成为永恒。不是汇聚于一点，是每一点都自成永恒。这是我在陨落前领悟的，但来不及实现。“
“永恒成坛……“何成局喃喃。
“需要梦锚扎跟于每一个生灵，“梦神的声音越来越弱，“需要无梦之主找到位置，需要四象之力流动不息，需要……“
声音消散，棺中的裂痕却更加明亮，像是一道即将凯启的门。
何成局站在裂痕前，感受着其中涌动的力量。那不是呑噬的渴望，是分享的疲惫，是创造了世界却无人理解的孤独，是等待了三千年终于看到希望的释然。
“我不会走霸神之路，“他说，声音低沉却坚定，“不是独霸，不是共霸，是永恒成坛。让每一个梦都有坛可归，让每一个做梦的人都成为自己的神。不需要汇聚于我，不需要我代表谁，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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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出守，掌心帖在氺晶棺的裂痕上，四色的光芒从梦核中涌出，与裂痕中的暗红佼织：“只需要，我成为第一个'坛'，然后，让每个人都成为'坛'。“
裂痕中的光芒骤然明亮，然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