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太太很美(2/5)
,我不收。]纪洛尘胸口莫名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
这女人是不是太一板一眼了。
他将手机反扣在真皮座椅上,冷声吩咐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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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州老城区。
老字号酒馆雅间里的圆桌已被精致菜品摆满,还有几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黄酒。
“纪总,远道而来,辛苦了!”杨晚平起身相迎,笑容热络,身后跟着一众员工,声势浩大。
“杨董客气。”纪洛尘微笑颔首,一身高定西装在古色古香的环境里,虽不搭,却又自成气场。
众人落座后,杨晚平亲自端起酒盅。
“来来来,我先喝一杯!”他示范性地仰头,分三次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液入喉后“哈”地一声,满面红光。
“越州黄酒,讲究‘三口一杯’,第一口品香,第二口尝味,第三口见底!”
他的目光落在纪洛尘脸上,“纪总试试?”
纪洛尘接过酒盅,犹豫了下。
他在香港出生,在国外长大,习惯了西方的商务社交,对这种中式的酒文化并不熟悉。这趟出差,是同越州纺织龙头企业联合收购意大利高端面料品牌vit,谈初合作框架。
出发前,公司下属老周就跟他做过科普,越州人谈生意,不成文的规矩是先看酒品,再看人品。
他不多说,只抬手,将酒盅凑到唇边,同样分三次饮尽。微甘带涩,酒液滑过喉咙时微微发热。
“好酒。”他淡笑,将酒盅放回桌上。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纪洛尘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轻轻敲着酒杯边缘,目光落在转盘上那道刚上的[六月黄]。这是江浙一带的时令菜,壳薄肉嫩,蟹黄半流质,金灿灿地裹着细白的蟹肉,像融化的蜜糖。
那盘六月黄转了一圈,被挑得干干净净,就最后一点蟹黄沾在青瓷盘底。
他夹了一筷子,却有些食不知味。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纪洛尘垂眸扫了一眼,是盛夏里发来的新消息:[明天梅女士要带我去挑珠宝,可否救场?]
他回复了两个字:[可以。]
刚放下手机,杨晚平已经笑着举杯凑过来:“纪总,这杯我敬你!”
纪洛尘端起酒杯,还是一副笑意淡淡的样子:“杨董客气。”
杨晚平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角落的女员工。
那女员工会意,端起酒杯就站起身:“纪总,我也敬您一杯……”
她仰头就要喝,纪洛尘抬手,虚拦了一下。
女员工动作停住,酒杯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杨晚平。
杨晚平哈哈一笑,打起圆场:“小陈啊,纪总这是心疼你呢!那这样,你意思意思就行。”
被唤作小陈的女员工如蒙大赦,赶紧抿了一小口,明明没喝多少,可脸颊就跟喝醉了似的透着红。
纪洛尘的目光在女员工绷紧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厌倦。
这种场合他见得太多,酒桌文化总喜欢用年轻女人当调和剂,好似她们的存在能让生意谈得更顺利。
纪洛尘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杨晚平主动凑过来,正要给他满上。
他用手掌盖住了杯口,“杨董,这杯不喝了,太太刚刚来了消息,让我给她回个电话。”
杨晚平识趣地笑了声:“好好好,我们等下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