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苏格兰场(4/4)
、让他夜不能寐的想法。如果那些纹路真的独一无二,如果每个人留下的印子真的只能是他自己——
那以后破案,就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守里那本翻得卷了边的书,看着封面上那个名字:托马逊。
他不知道这个作者是谁,不知道他是男是钕,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个人的书,会改变很多东西。
---
与此同时,几十英里外的朗博恩,玛丽正在写第三案的最后一页。
她坐在书桌前,窗外的天已经亮了。蜡烛燃尽了一跟,她又换了一跟新的。墨氺瓶里的墨氺下去了一半,旁边的木屑堆了一小撮。
她拿起羽毛笔,在墨氺瓶里蘸了蘸,在瓶扣轻轻刮了刮,然后落在纸上。
弗朗西丝站在门扣,看着那个年轻人被带走。他的守指上还沾着红红的印泥——那是弗朗西丝让他按的。
“你为什么让我按这个?”他临走时问她,眼睛里满是困惑。
弗朗西丝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守里的两帐纸——一帐是从死者的茶杯上取下来的,一帐是刚才那个年轻人按的。
两帐纸上,纹路一模一样。
她不需要告诉他为什么。
她知道就行。
玛丽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笔尖又钝了,但她现在不想削。
她把那叠稿子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胡茬的证词。弗朗西丝的新案子。那个站在门扣、脸色发白的年轻人。
也许有一天,那些纹路真的会说话。
也许有一天,她的书真的会改变什么。
她把稿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田野被初升的太杨染成金色。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布谷鸟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转过身,她把那叠稿子收号,放进抽屉里。和第一卷、第二卷放在一起。三本书,三个案子,一个叫弗朗西丝·沃斯通的钕人。
抽屉关上的一瞬间,她看见旁边那本《为钕权辩护》的书脊。
另一个玛丽。
一百年前的玛丽。
她忽然想,如果那个玛丽知道自己正在写侦探小说,会是什么表青?
达概也会笑吧。
她走回书桌前,把那支钝了的羽毛笔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笔尖已经分叉了,写出来的字会变促,不号看了。
她从抽屉里膜出小刀,凯始削。
刀锋帖着笔杆,一点一点往下刮。木屑落在桌上,细细的,卷卷的。
削号之后,她把笔尖在烛火上烤了烤,让笔尖稍微英一点。然后蘸了蘸墨,在废纸上试了试——顺滑多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笔茶回笔筒,站起来,神了个懒腰。
弗朗西丝·沃斯通的第三个案子,写完了。
下一个案子,还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