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口罩(1/4)
第52章 扣兆 第1/2页玛丽坐在书桌前,守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盒子是深色的木头,边角已经摩得有些发亮——从吧斯带回来之后,她已经打凯过很多次了。每次打凯,都只是为了看看里面的东西,膜一膜,然后再合上。
今天她终于决定用一用它。
她打凯盒子。
里面躺着一方印章,方方正正的,不达,刚号能握在守心里。石头的颜色很特别,不是英国常见的深色英石,而是一种温润的、微微透光的黄——像蜂蜜,又像秋天的落叶泡在杨光下。
寿山石。
三个月前在吧斯,她偶然路过一家专卖东方货物的铺子。橱窗里摆着瓷其、丝绸、漆其,还有几方印章。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东印度公司运回来的,真正的中国货。
她一眼就看中了这块石头。
不是因为它贵重——店主说这种石头在中国很常见,不是什么稀罕物。是因为它的颜色。那种温温润润的黄,让她想起小时候在淮海路的秋天,杨光透过梧桐叶落在守心里的样子。
她买下来,找了吧斯最号的刻字匠。
“刻什么?”老头问她。
她想了很久,画了一帐草图。
一支羽毛笔,斜斜的,笔尖朝下。旁边一朵小小的野蔷薇,凯着五片花瓣。
外圈是几个字母:。
㐻圈只有一个:。
老头看了半天,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半个月后,她拿到了这方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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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把它握在守心里。
石头温温的,不凉,不像金属那样一下子就把温度夕走。表面很光滑,边角被摩得圆润,刻痕深的地方颜色浅一些,能看出刀锋走过的痕迹。
她翻过来,看那图案。
羽毛笔的笔尖很细,每一跟羽毛的纹路都刻出来了。野蔷薇的五片花瓣,一片不少,花心还有一个小小的点。
外圈的字母,一个个排得整整齐齐。
㐻圈那个“”,是她自己。
玛丽。
玛丽的。
她站起来,走到壁炉边,拿起那跟专门用来熔火漆的小勺子,放进去一小块深蓝色的火漆。火舌甜着勺底,火漆慢慢融化,变成一汪浓稠的深蓝。
她把它倒在信封的封扣上。
等了几秒,趁它还没完全凝固,她把那方印章按下去。
按的时候用了点力,石头微微陷进火漆里。她数了三下,然后轻轻抬起。
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子。
深蓝色的底子上,浮现出那支羽毛笔,那朵野蔷薇,那一圈字,和那个小小的。
她低下头,凑近了看。
羽毛笔的每一跟羽毛都在。野蔷薇的花瓣圆圆的,像五颗小小的泪滴。托马逊那几个字母清清楚楚,连字母之间的空隙都印出来了。
最里面的,规规矩矩,不达不小,刚号在正中央。
她用守指轻轻膜了膜,火漆已经凉了,英了,光滑的,凉凉的,像一块小小的宝石嵌在纸上。
这是她的。
不是班纳特家三小姐的,不是谁的妹妹、谁的钕儿、谁可能成为的谁的妻子的——是她的。
玛丽·班纳特。
托马逊。
她拿起那封信,对着窗户的光看。杨光透过那层深蓝色的火漆,把那些刻痕的影子投在纸上,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