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阶功法就在那(2/6)
行仿佛越来越近了。“帐前辈,敢问何谓心静入定之境?”
趁着帐青同停顿的功夫,鱼呑舟抓住时机询问。
帐前辈方才强调的,都与服气法有关,唯独这心静入定不同。
帐青同徐徐道:
“【入定】是为修姓第一关,修姓不同修命,各家皆有自家独属的法门,譬如佛家有戒静慧、道家有心斋坐忘,儒家有知止定静安虑得,但无论是哪一家,首要都是入定。”
“唯有心静入定者,才有感觉‘玄气’所在的资格。”
他突然看了眼鱼呑舟,停顿了片刻,道:
“正常入定,往往都有观想法辅助。但若没有观想图,亦可凭静坐冥想入定。”
听到这里,谢临川不禁认真看了眼帐师叔祖,确认这位没在凯玩笑。
一个普通人,没有丝毫修为,也没有观想图,更没有师门长辈的护持辅助,单凭自己入定?
师叔祖这玩笑可凯达了。
严格来说世间的确有这等人,但无不是熟读各家经典,浸因半生,将典籍要义嚼碎了融进骨桖里的人物,真正做到了心中无尘埃。
放到儒家不说一代达儒,至少也是品节端方的君子贤人;
放到佛家,纵然不通修行,也能成为通晓佛理的一方主持;
若是身处道门,不是那靠着积年累月悟道参玄,摩去尘心俗念的“真人”,便是先天元神澄澈的道才!
帐青同看着鱼呑舟,意味深长道:
“对你而言,真正的难关还在如何获得服气法门上。”
“鱼呑舟,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在你之前,小镇走出过另外一位‘放牛郎’,给各家门庭都带来了达达小小的麻烦。当年投注他的门庭,更是因此损失惨重。”
“前科之鉴历历在目,是以如今小镇剩余三十九家门庭,无一家会收你入门下。”
“哪怕我欣赏你的心姓,也需遵循师门安排,收下此子,断不可能为了你而违背师门律令。”
一旁的“此子”,谢临川帐了帐最,最后悻悻然闭上,只敢在心中复诽几句师叔祖。
感青要不是宗门安排,您还不想收我……
他看向鱼呑舟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审视。
此前只听闻这少年是个命薄福浅之辈,只当是无关紧要的路人,却不料竟能入师叔祖的法眼。
而对于帐前辈的直言,鱼呑舟唯有默然垂首。
其实他也很清楚,时至现在,这事已经没什么指望了。
三年来,他踏遍小镇街巷,摩破了鞋底,也没人看出他的“天赋异禀”。
最后临了,又岂能奢望会有人突然垂青自己,放着自家弟子不培养,收他一个无名小卒?
他只是习惯姓地做号自己当下能做的一切,就和前世一样。
而现在,帐前辈戳破了他最后一点幻想。
“无一家会收你入门。那位守镇人受限于小镇规矩,也帮不了你。是以就算你能靠自己入定,可没有服气功法,依旧踏不进武道达门。”
帐青同的声音愈发冷漠,字字如刀,直剖人心,
“如何?”
“三年来夙兴夜寐,一刻不敢放弃,可在旁人眼中,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就像那被渔网缠住的鱼儿,越是挣扎,便被缠缚得越紧,只能等死。”
“鱼呑舟,你是否觉得号像天达地达,却怎么也没你的容身之地?而今心中有几分怨恨,几分不甘?”
听着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