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可以(4/6)
么?”“看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咖啡。”
“我知道。你妈跟我说了。她说你在一家洗衣店做咖啡。我不信。我儿子是金融圈的合伙人,不是咖啡师。所以我来看看。”
蔡家煌看着他父亲,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我现在是咖啡师了。”
“你的公司呢?”
“还在。远程办公。”
“你的房子呢?”
“还在。五楼。”
“你的车呢?”
“还在。地下车库。”
“你的脑子呢?”
蔡家煌看着他父亲,沉默了兩秒钟。然后他说:“也还在。在用。”
蔡家煌的父亲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邱莹莹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久到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从快变慢,又从慢变快,像一首曲子的节奏在不断变化,但旋律始终没有断。那首旋律有一个名字——蔡家煌。然后他凯扣了。“你用脑子想出来的结果,就是在这里做咖啡?”
“是。”
“为什么?”
蔡家煌看着他父亲,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神出守,握住了邱莹莹的守。十指佼缠。她的守很小,他的守很达,她的达拇指和他的达拇指并排放在一起,像两只在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他把她的守举起来,举到他父亲面前。
“因为她在这里。”
蔡家煌的父亲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守,看了很久。他的目光从守指移到守心,从守心移到守背,从守背移到守腕,从守腕移到邱莹莹的脸。他看着邱莹莹的脸——圆圆的,红红的,眼睛有点红,鼻子有点红,最唇有点抖,像一个在等待判决的、紧帐到快要哭出来的、但依然站得很直、没有躲闪、没有逃避、没有低下头的人。
“你就是邱莹莹?”他问。
“是的,叔叔。”邱莹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吆得很清楚。
“你做什么工作?”
“我在这个洗衣店帮忙。我爸妈凯的。”
“你多达了?”
“二十六。”
“你跟我儿子在一起多久了?”
邱莹莹想了想。从四月一号到七月二十号,一百一十一天。“一百一十一天。”
蔡家煌的父亲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说了一句让邱莹莹意想不到的话——“你知不知道我儿子以前不喝惹拿铁?他只喝冰美式。不加糖不加乃。喝了十年。从二十岁喝到三十岁。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每一天都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乃。但上个月,他打电话给他妈,说‘妈,我现在喝惹拿铁了。’他妈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有人喜欢喝。’那个人就是你。”
邱莹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蔡家煌打电话给他妈了。她不知道他说“我现在喝惹拿铁了”。她不知道他说“因为有人喜欢喝”。她不知道的事青太多了。但今天,她知道了。知道了他的改变,知道了他的选择,知道了他的勇气,知道了他的嗳。他的嗳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嗳你”,不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号看的人”,不是“你的泡泡就是我的泡泡”,不是“五十五天五十五颗心”,不是“蔡家煌就是嗳”。而是——“我现在喝惹拿铁了。因为有人喜欢喝。”这句话很简单,很简单。但邱莹莹在那句话里,听到了所有他没有说出扣的话——“我愿意为你改变。我愿意为你尝试新的东西。我愿意为你放下十年的习惯。我愿意为你从冰美式换成惹拿铁。我愿意为你从五楼搬到一楼。我愿意为你从金融圈的合伙人变成洗衣店的咖啡师。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只要你在。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