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3)
一日一日炎热起来,即便只盖薄被,在夜晚都是不会冷的。可她却被冻得脸色青白,牙关打着颤,身体僵到无法动弹,像冰块一般。
身上的伤痕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寒冷侵入她的骨髓,将她的骨髓冷透、冷麻。
常年折磨着她的体寒之症,因白日里被泼了水,又如影随形地涌了上来。
她额头上有颗颗汗珠,才换过的干爽衣物,此时又被打湿。
晚间睡觉时,她没有把窗户关紧,留了条缝隙。
就这一条缝隙,便让微凉夜风缓缓钻进,给她带来剥肉刮骨般的疼痛。
沉重、似乎附着着冰霜的睫毛睁开,看向那缝隙。
本想将那扇窗户关上,却不想她的四肢早已被冻得僵硬,骨头缝里都塞着冰,更遑论动弹一下了。
她直接从床上摔下去。
恍惚间,敲门声若有若无,钻进萧未梨耳朵中。
她牙关打着颤,很想说些话应付过去,唇却像被冰黏在一起般无法张开。
好一会儿,门吱嘎一声。
屋外的人推门而进,萧未梨心中惊惶,努力蜷缩起身子强撑着精神,半瞌着眼看去。
是陈寒玉。
陈寒玉一眼就看出萧未梨状态不对,手触到萧未梨额头上,发现这人像刚从数九寒天捞出来一样。
冷得心惊。
她直接打开屋子里唯一的箱笼,从里面拿出冬日才用得上的厚被,盖在萧未梨身上。
又转身出门,起锅烧水。
她不要钱似的将柴火往灶口里烧,又将今日吃野山姜剩下的野山姜茎杆,给扔入锅中。
这野山姜茎杆硬挺笔直成一条,叶片呈长椭圆形,全株带辛味,用来煮水能散寒祛湿。
等锅中的水咕噜咕噜烧开,带上野山姜的味道后,陈寒玉把水舀到桶中,又兑了点冷水进去。
手指搅动水感受一下,觉得温度差不多,才又往锅里加上水,继续烧。
装了水的木桶则被她拎进浴房,在浴房里放了条长凳。
将萧未梨连人带厚被裹起来,期间萧未梨还强撑着精神,抬手想要推拒陈寒玉。
却被陈寒玉一把镇压住所有动作,塞在被子中,抱到浴房里坐着。
陈寒玉什么话都没说,黑夜里狭长双眸扫了眼被冻到发抖,对外物失去感知的萧未梨。
默不吭声地将她腿上盖着的厚被给掀开,一点一点将人的裤脚给挽起来。
细瘦玉白、带着绛紫色淤痕的小腿露了出来,足尖发青,冷得跟冰雕似的。
萧未梨身上的伤太多太密,明显就是新伤。
原来不只手臂上,连腿上都是伤。
陈老奶下手过于毒辣,萧未梨是被这一家子逼上绝路的。
陈寒玉面上神情没什么变化。
她怕直接把萧未梨的脚放入木桶中,会将人烫伤,便用手撩起水,洒在她小腿上。
冻得僵硬的小腿骤然接触到滚烫的水珠,控制不住的在陈寒玉手中痉挛一下。
脚趾蜷缩,想要抽离。
哪想,陈寒玉的手掌却在她腿抽离的瞬间,追了上去,将抬着她小腿的姿势,变成钳住她的脚踝。
滚烫的手像烙铁般箍着她,不让她逃离。
水珠依旧不断浇在她的腿上,变为颗颗珍珠从她腿上滑落,细密又清浅的水声,充斥满整个浴房。
高热掌心就那么覆盖在她小腿最软的肉上,略微收紧,腿肉微凹,指腹陷入一片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