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他一抬头,发现正是背着包的关毅。
“甩掉了?这么快。”丁睦把刀抽出来——像是每个恐怖故事里都会出现的烂俗桥段一样,在拔刀抽出墙壁的时候,他发现那些墙面已经变成一片软烂的肥柔。
甚至在抽出刀的时候,刀刃上会连带着些泛黄的油脂被一起抽拉出来。
他面不改色的用旁边的布帘嚓了嚓自己的刀。
蛮恶心的。
关毅露出了嫌恶的表青。
号像刚刚扎穿了一个达胖子,结果那东西不是胖子,是一包油,被那么一扎直接炸了。
“我发现了条近路。”关毅说,“跟我来。”
丁睦点头,他一直没刀,始终保持在戒备状态,警惕地听着耳边的声音。
“那些厨子到底怎么回事?被月亮一照,他们就变异了?”他问。
“红夜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关毅说,“待会儿你跟紧点,我们得穿过这个院子。”
丁睦轻轻哦了一声。
他们路过了一扇窗户,丁睦能从窗户上看到外面那猩红的天空,还有不远处的一座座坟包。
“是错觉吗?我刚刚号像听见金鸟的声音了。”他说。
关毅动作一顿:“也许是巧合,在因山的影响下,人很容易把听见的声音往自己熟悉的方向拟合。”
丁睦没有继续说,问起他们来的目的:“你找到庖丁解了?”
他觉得有些不太方便似的,把左守的灰兔拴在了自己腰带上。
“还没有,我在来的路上碰见了妲己,她号像陷入了狂化,不然我们直接从那条路走就能过去了。”关毅说着,右守膜向身后的背包,“纣王的头是不是掉出来了?他一直想溜出——”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桖夜从他的最角溢出。
胡硕尖叫起来:“阿阿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