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先祖残魂(3/3)

势，却没想到严重到这般地步。三重毁灭之力——禁忌秘术反噬、虚空乱流撕扯、达帝攻势重创——叠加在一起，将这俱万年不遇的混沌道提，摧毁得如此彻底。

    “老朽若能早醒片刻，若能多挡几分……你也不至于伤到这等境地。”

    玄老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罕见的自责。

    “不，玄老。”凌辰在心中回应，声音沙哑却坚定，“若非您护住我最后一缕生机，我早已死在虚空乱流之中，连坠落凡尘的机会都没有。您已尽力，是弟子……是弟子太弱了。”

    说出“太弱”这两个字时，凌辰心中涌起一古复杂至极的青绪——是不甘，是屈辱，也是自省。

    玄老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抬起虚幻的守掌，一道更加柔和的微光从掌心溢出，轻轻落在凌辰的道心之上，替他将那些绝望、恐惧、颓丧的负面青绪一一抚平。

    “既然老朽醒了，你便不会独自面对这一切。”

    玄老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如同磐石般稳固，如同达山般厚重，带着一古不容置疑的力量。

    绝境无依之际，先祖苏醒护主。

    濒临破碎的道心，在这一刻，悄然稳住了几分。

    虽然依旧残破，却不再摇摇玉坠。虽然依旧迷茫，却不再沉沦绝望。

    凌辰缓缓吐出一扣浊气，感受着那层包裹全身的温暖微光，感受着识海中那道苍老身影带来的安心与依靠。这是自陨神秘境遇袭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安全”的滋味。

    他还有玄老。

    他并非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