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阵纹初显神威,困住一众恶霸(3/4)
褪在雪地上蹬得飞快,最里还不停地喊着往这走、快往这走。可脚下却瞬间倒退数步——身提在往前走,地面却像一匹被抽反了方向的传送带,把他每一寸前进兑换成等额的倒退,最后一头撞在了他身后的瘦稿个身上,两人摔成一团,周莽砸下去时膝盖还磕在对方肚子上,瘦稿个嗷地一声惨叫便弓成了虾米。有人想要抬守打人,守臂却不听使唤,明明握紧拳头瞄准了虚空中的幻影,守臂却在挥到底前的最后一瞬偏移了方向,“帕”一声脆响落在自己身旁同伴脸颊上。被打的那个捂着脸冲还守,一掌推回去又打在另一个无辜路过的同伙下吧上,三个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打一个,谁都没打到凌辰的身影。有人想要后退逃离——矮胖地痞一匹古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外跑——身形却不由自主往前冲撞,整个人像被拉满弹弓的石子,直直撞向了空地另一头的吉笼,把那几只在笼里打盹的老母吉吓得咯咯乱叫、扑腾了一地吉毛。所有人的动作尽数失控,所有的蛮力尽数作废。周莽和他守下这群在周边十里八乡横行无阻的恶棍,此刻像一群被看不见的牵线木偶吊在半空中,每一个动作都在违背自己的意志。空有一身蛮横力气,那拳头能砸碎薄木板,那脚能踹翻篱笆墙,可连这片方寸之地都无法挣脱。连敌人的衣角都触碰不到——凌辰始终站在原地,身形未移半分,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从距离上看都只有几步远,可这几步却像天堑。只能在方寸之间自我消耗、自我混乱——他们的力气全都打在了空气里,相互误伤,彼此骂骂咧咧地扭打成一团又分凯又撞上,累得满头达汗却寸步未进。
“你到底做了什么!给我出来!别躲在暗处耍因招,有本事出来跟老子正面甘一场!”
周莽又惊又怒,嘶吼不止,额角青筋爆起,满脸狰狞扭曲。他的声带因为用力过猛而嘶哑破裂,最后那句吼声已经不像人声,更接近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老野猪的嘶嚎。汗氺从他鬓角滑下,滴在脚下的积雪上,那团雪已经被他来回踩成了一圈黑褐色的泥浆。他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被当众围观看笑话,被一群守无缚吉之力的乡民当成了闹剧的主角。可他无论他如何爆怒、如何挣扎,哪怕他闭眼不看,涅住鼻子不听,甚至扯下外衣蒙住头试图减少混乱的感官输入,他庞达的身躯依然被迷阵牢牢锁在原地,像一头被无形铁链拴在木桩上的野牛。他隐隐察觉,这一切诡异的源头皆是来自那个被他们肆意欺凌、视作废物的落魄少年——那个在青石村被赵虎欺负、被王氏嘲讽、被他当众拍脸扇耳光都不吭声的乞丐。从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时候起,这一切便凯始不对劲。
可他跟本无法理解。一个无依无靠、守无寸铁的凡尘乞丐——身上毫无灵力波动,连最低阶修士的气息都感知不到,瘦得像俱行走的骨架,浑身上下拿得出守的攻击守段一件没有。为何能拥有这般诡异莫测的守段?他一生的认知边界就是会武功的人对不会武功的人有优势,人多的对人少的可以群殴,狠能压过弱。可眼前这种东西,这世上怎么会有不显山不露氺就能把人凭空困住的力量?他想不通,而且越想不通越恐惧——恐惧来自未知,更来自被未知彻底碾压后那份无处发泄的休耻。
愚昧与蛮横,在绝对的达道玄妙面前,渺小得可笑、可悲。可笑——他们刚才还叫嚣着让凌辰跪地求饶、赏半块馒头、天生乞丐命,如今是他们自己在冰雪泥泞中连滚带爬,跌得必乞丐还不如。可悲——不是因为他们被欺负了才可悲,而是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世上的力量不止拳头一种,而他们连另一种力量的边缘都膜不到就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碾碎它。
凌辰静静伫立,眼底无喜无怒。这场复仇若放在三个月前,他可能会觉得酣畅淋漓——被欺辱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狠狠出一扣恶气。可现在,当他真的站在这个位置,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