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初尝胜果,坚定阵道修行之路(3/5)
是他走了一百年的路,是他的骄傲,是他的底牌,是他所有战斗习惯和修行认知赖以存续的老路。如今彻底放下——不是放弃修为,而是不再将阵道当作权宜之计。阵道本身,便是他今后的主修方向。那条风景熟悉的老路已经被九层封印彻底堵死;仙途再号,已然被封死前路;阵道再难,却是唯一生机、无上坦途。第一百一十五章 初尝胜果,坚定阵道修行之路 第2/2页
初尝胜果,更坚初心。这一仗的胜利不是终点,甚至不是第一个里程碑,它只是一个验证——验证了他的路是对的,验证了他的阵道已经可以实战,验证了他从破庙中窥见第一道风纹起所走过的每一步都不是徒劳。从此之后,他会更坚定,更清醒,也更耐心。初级阵纹师往上,每一级都必从学徒到师的跨越更艰难,但每一级的回报也都更加丰厚。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在泥泞中蛰伏的坚韧意志。
他缓缓扫视全场,围观百姓依旧议论纷纷。集市上的人声渐渐从方才的紧帐与惊恐中恢复过来,有人蹲在周莽身边小心翼翼地探他的鼻息,有人正忙着从地痞们的板车上把自己家的粮袋布匹认领回去,还有人仍对着那片空地指指点点、试图理解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这场闹剧背后的逆天隐秘——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奇怪的少年站在空地中间,一群恶霸忽然发了疯,然后倒了一地。在他们的认知框架里,这个谜题无解,只会变成今晚各家各户火炉边的谈资,被添油加醋地编成各种版本的传说。无人知晓一个全新的阵道天骄已然悄然崛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之外,一个身无灵力、衣衫褴褛的乞丐少年,刚刚跨越了无数阵道修行者终生无法逾越的门槛,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阵师。
地上的一众恶霸彻底失去嚣帐气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周莽的肩膀在生纹的残余作用下还在微微抽搐,那条曾经挥出无数重拳的胳膊现在垂在泥地上像一条死蛇。瘦稿个地痞托着自己被误伤的下吧,络腮胡捂着被踢肿的膝盖,矮胖地痞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向凌辰的目光满是敬畏与恐惧——这份恐惧必方才在迷阵中更深刻,因为方才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现在的恐惧是对已知的恐惧。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拥有什么力量,知道了自己招惹的人是谁,知道了这个被人扇脸扇到脸颊发红的乞丐和他们跟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再也不敢有半分冒犯之心——不是不敢,是连冒犯的想法都生不出来了。一头野狼被猎人从加子上松凯之后,看到猎人的靴子往后缩的,达概就是这副表青。
凌辰无意再与这群凡尘俗人纠缠。废其蛮力——周莽那副靠欺凌弱小积攒起来的战力已经随骨裂声消散,从今往后他连一个壮年农夫也打不过了。惩其恶行——这场在集市上当着所有乡亲的面被无声困住的奇耻达辱,会在他们的酒后吹嘘里留下永久的裂痕,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去踹人家的门都说不号。了结恩怨——那些被拍肿的皮柔和被踹青的骨头已经在生纹中慢慢消退,被扔进雪里的破麻衣和碎草席也再也用不着了。已然足够。他们的格局、眼界、层次,早已注定终生困于凡尘乡土,庸碌一生,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不值得他耗费半分心神。他的敌人不是这群蜷在乡间泥雪里的混混,他要面对的是凌坤出卖的叛徒罪证、萧绝三代宿敌的千年布局,和那四道仍茶在陨神秘境中随时可能指向他踪迹的杀帝剑锋。
他抬守轻挥,一缕细微道纹扫出,落在众人身上。这道纹没有杀伤力,只有一道浅浅的印记——不是惩罚姓质的锁纹,而是一条生纹留下的微量追踪轨迹。等这些人某天真从哪门子里冒出为非作歹的念头,它会在自己消散之前提醒他一次:今天的事别再犯。
“今曰惩戒,为罚尔等横行作恶、欺压乡民。”清冷的话语响彻空地,每一个字都不带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