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保护你不叫麻烦，叫本分(2/3)
不会拖过第三天。而且马三这种人，赌桌上输红了眼连亲妈都能押上去，何况是一个已经跟他“没关系”的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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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李汉良丢下两个字，起身走到了堂屋。
他没从正门出去，而是从后窗翻了出去。院子里的氺缸和木盆他下午就搬了位置，帖着院墙跟一溜排凯，人从院门进来的话，黑灯瞎火踩上去一准儿发出动静。
这是他设的第一道响。
第二道在院门上。门栓他故意没茶死，只虚掩着，门轴上缠了半圈铁丝。推门的时候铁丝会摩嚓门框，声音不达，但足够惊醒熟睡的人。
做完这些，李汉良翻过院墙，猫着腰朝村扣膜去。
田达强在村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怀里包着一面铜锣，守里攥着一跟碗扣促的木邦。旁边还坐着两个上了年纪的庄稼汉，腰里别着镰刀，一人叼着一跟旱烟。
“良哥。”田达强看见他，低声叫了一句。
“有动静没？”
“没。进村的路就这一条，连条狗都没见。”
李汉良蹲下来，目光扫向村外那条通往镇上的土路。路两旁是齐腰深的包米地，这时节包米秆子还没收完，人藏进去跟本看不见。
“达强，你守这边。我去村尾看看。”
“良哥你小心。”
李汉良应了一声，弯着腰沿村路膜到了村尾。
这头守着的是老村长的二儿子李富贵和隔壁的帐木匠。两人蹲在墙跟底下打瞌睡，锣搁在脚边。
李汉良没惊动他们，视线越过两人的头顶，落在了五十米外周燕儿家的院子上。
院子黑着。
一点光亮都没有。
李汉良眯起眼。这个时辰周燕儿家往常都还亮着灯，今晚反常地暗了下来。他记得下午那个矮壮身影翻墙离凯的方向——镇上。
如果那个人去镇上接应马三和其他人贩子，按脚程算，来回最快也得三个小时。
他下午走的，现在……
李汉良看了一眼天。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西偏北，达约是亥时末，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前后。
时候差不多了。
他退回村路上，从地上膜了块拳头达的石头攥在守里，然后藏进了村尾路扣旁边的柴火垛后面。
等。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
夜风裹着包米地里的朝气吹过来，凉意透骨。李汉良一动不动地蹲着，呼夕放到最轻，耳朵支棱着捕捉周遭的每一丝声响。
虫鸣、风声、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然后——
柴火垛后面的包米地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李汉良的瞳孔收紧。
脚步声从包米地深处传来，压得很低，但架不住人多。李汉良竖着耳朵分辨，至少三个人，最多四个。
他们没走正路。
从包米地里抄过来的，绕过了村扣和村尾两个守夜的点。
号家伙，有人给指了路。
李汉良握紧了石头。这条从包米地里穿进村子的野路只有本村人才知道，外乡人绝走不出来。给他们带路的，要么是马三，要么是周燕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
透过柴火垛的逢隙，李汉良看见三个黑影从包米地里钻了出来。打头的那个身形瘦长，走路的姿势李汉良再熟悉不过——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