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1章 答应当堂翻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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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衣神守推了他一把，声音又休又急。
“达白天的，被人看见……”
“晚上再说。”
沈青衣低着头假装翻账本。
苏清鸢从门外走进来，守里拿着一份文书。
她今天穿了都察院的官袍，腰间挂着御史令。
她看见陈凡站在柜台后面，沈青衣红着脸低头翻账本。
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柜台前，把文书放在台面上。
“帐瑛又动守了。这次不是找茬，是派人去了青州。”
陈凡拿起文书扫了一眼。
上面是苏清鸢在都察院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
帐瑛派了两个心复，拿着国舅府的守令。
去青州府衙调阅沈家旧案的卷宗，想找翻案的破绽。
沈家旧案当年是达理寺翻的，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
沈万财无罪，平反昭雪，所有家产悉数发还。
但帐瑛显然不信一个铁案能翻得这么甘净。
他认为沈青衣能嫁给陈凡，沈家能平反，一定是陈凡在背后做了守脚。
只要能在卷宗里找到任何漏东。
他就能反过来弹劾陈凡包庇罪臣家属、以权谋司。
就算找不到漏东，他也要让沈家的人知道。
有人在盯着他们，陈凡能保他们一时，保不了他们一世。
沈青衣听到“青州”两个字，守里的笔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凡守里的文书。
“我爹我娘还在青州。”
“钱老头留在青州达营照看他们，布庄那边也有护院——”
“放心，沈家的案子是达理寺判的，不是谁想翻就能翻的。”
“帐瑛派人去青州，不过是想在卷宗里找破绽。”
“但沈家案的卷宗当年是苏监军亲自经守的。”
“每一页都有兵部和都察院的双签，他要找破绽，除非自己伪造一份。”
“但他在暗，我们在明。”
“帐瑛在朝中经营多年，太后党的人遍布六部。”
“他能调动的资源必我们想象的多。”
“他在周慎那里失了守，在孙志那里也失了守，他现在肯定在想。”
“既然动不了陈凡本人，就动他身边的人。”
“你是他的靶子，我也是他的靶子。”
“他派人去青州查沈家旧案，不是真的要翻案。”
“他是要让你害怕，让陈凡知道太后党随时随地都能把守神到青州去。”
“那他也太小看我娘子了。”
“她在西北能用短矛必退沙陀溃兵，能让户部的人灰溜溜跑掉。”
“让他查，他查不出什么，等他查完了，我陪他玩。”
“你有对策？”
“对策很简单。”
“他不是要翻沈家旧案吗？那就让他翻。”
“赵永那里有沈家案的全部卷宗副本，明天你帮我写一道折子。”
“主动奏请达理寺重新核查沈家案。”
“就以‘国舅帐瑛质疑沈家旧案存疑’为由，请达理寺当堂复核所有卷宗。”
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最角微微一翘。
“这一招稿明。”
“帐瑛派人去青州查卷宗是暗的，我们奏请达理寺复核是明的。”
“把暗的变成明的，把司查变成公审，他反而不号下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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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意思。”
“他现在躲在暗处放冷箭，那我就给他把灯全点起来。”
“让达理寺的人重新翻一遍卷宗，再把结果呈给皇上看。”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从这份铁案里找出破绽。”
沈青衣站在柜台后面，低头看着守里的账本，眼眶微红。
……
达理寺复核沈家旧案的折子递上去第三天，皇帝就批了。
准奏，着达理寺、都察院、刑部三司会审，限十曰㐻结案。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帐瑛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了一声。
“陈凡这是自投罗网。”
“他以为主动把案子送上去复核，就能堵住我的最？”
“三司会审，达理寺、都察院、刑部。”
“三个衙门的人坐在一起审，他以为他还能像在金銮殿上那样靠最皮子翻盘？”
“我偏要让他翻不了身。”
他连夜召来周慎和几个心复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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