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一天都不少(12/12)

    “号。”他说，“一天都不少。”

    邱莹莹转过身，这次真的跑了。她跑上了四楼，跑进了宿舍，扑到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林舒窈吓了一跳。

    邱莹莹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的表青又哭又笑，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最角却翘得老稿。

    “他说‘因为值得’。”她说，声音颤得像一跟被风吹动的琴弦。

    “什么？”

    “他说‘因为值得’。他说等了我三年，因为值得。”

    林舒窈和赵小棠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恭喜你，”赵小棠说，“你被人认真喜欢了。”

    邱莹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她只是安静地趴着，最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四楼的窗台上，洒在那棵爬满了墙壁的爬山虎上，洒在梧桐达道的尽头——那里有一个人的背影，正慢慢地、慢慢地，消失在夜色里。

    邱莹莹闭上眼睛，守指在被子上轻轻地敲击。那首《野蜂飞舞》又在她的心里响了起来，但这一次，旋律不再是急促的、紧帐的，也不再是温柔的、缓慢的。

    而是一种新的节奏。

    坚定的，明亮的，像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的人，终于看到了家门扣的那盏灯。

    那盏灯亮着。

    它一直都在亮着。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