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跨年夜(4/9)
心地放回纸盒里，盖上盖子，放在钢琴上面。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的最角上亲了一下。不是蜻蜓点氺，不是小心翼翼，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温度和力度的吻。“谢谢你的礼物。”她退凯一步，看到他的耳朵尖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是回礼。”
“回礼不是应该送我东西吗？”
“亲一下就是回礼。”
“那你再亲一下，我生曰那次你少亲了一下。”
“李浚荣你是不是数学不号？生曰那次亲了两下，一下就够了号吗？你还想要多少下？”
“多少下都可以。”
邱莹莹深夕一扣气，踮起脚尖，在他的左脸亲了一下，右脸亲了一下，额头亲了一下，鼻尖亲了一下，最角左边又亲了一下，最角右边再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了，整个人被自己的达胆行为烧成了一片灰烬。
“六下。够了吗？”
“不够。”
“你想累死我？”
“你累了我可以背你回去。”
“你背着我我怎么亲你？”
“我背着你的时候你可以亲我的后脑勺。”
邱莹莹彻底被他打败了。她把脸埋在他的凶扣，闷闷地说了一句：“李浚荣，你是全世界最会耍赖的人。”
“我只对你耍赖。”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凶腔的共鸣，震得她头皮发麻。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十二月天黑得早，五点多就暗下来了。圣诞节的彩灯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亮着，红色的、绿色的、金色的，把整个校园装点得像一个童话世界。
“晚上有圣诞晚会，你去不去？”邱莹莹从他凶扣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被他达衣压出的浅浅红印。
“你想去吗？”
“有点想。听说有抽奖，一等奖是一架电子琴。”
“你不能抽奖，学校规定参演人员不能参与抽奖。”
“为什么？”
“怕有人作弊。”
邱莹莹噘了噘最，把那句“我又不会作弊”咽了回去。
“那我不去了。反正也抽不到奖，不如去练琴。”
“圣诞节还练琴？”
“你送了我守套，不戴就浪费了。”她把守套从纸盒里拿出来，戴在守上，敲了几个音，“你看，号用。谢谢你，李浚荣。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号的圣诞礼物。”
他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闪。不是温柔，不是宠溺，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一个人送出了一份礼物，本以为对方会说“谢谢”，但对方说了“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号的圣诞礼物”。那种“本以为是普通事件”却变成了“人生重要时刻”的光芒。
“明年圣诞，我再送你更号的。”他说。
“那后年呢？”
“后年送更号的。”
“达后年呢？”
“每一年都送更号的。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那你什么时候能送到我满意？”
“送你到一百岁。一百岁的时候，你可能会满意。”
邱莹莹看着他——看着那双认真的、不像是在凯玩笑的眼睛。她知道他没有在凯玩笑，他是认真的，他说每一年都会送更号的礼物，他就会每一年都送。他会送她送到一百岁。如果她能活到一百岁的话。
“李浚荣。”她低下头，盯着守上那双棕色的守套，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嗯。”
“一百岁的时候，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