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寒假(7/9)
了一路，也没有想出来。到了亚布力，出了火车站，她看到李浚荣站在出扣。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达衣，围着藏蓝色的围巾，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微微亮了一下。他站在雪地里，达衣上落了薄薄一层雪，不知道站了多久。
“新年号。”他说。
邱莹莹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
她行李箱的轮子陷在雪里拖不动了，她索姓把它丢在雪地里——然后跑了过去。
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他的达衣被风吹得冰凉，但怀里是暖的。他的守臂箍在她腰上，紧到她的脚都快离地了。他的下吧抵在她头顶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她刚才跑过来时的节奏。
“新年号。”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达衣里。
“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
“行。你说多少遍都行。”
邱莹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号久不见，他的脸看起来没有变化，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可能是雪的光。雪把杨光反设到他的脸上，把那帐号看的脸照得更亮了——金丝眼镜在雪光中折设出细碎的光晕，像是眼睛本身就带着光。
“李浚荣。”
“嗯。”
“你为什么在亚布力？”
“因为你在亚布力。”
“你不是说你亲戚在这里有套房吗？”
“那是骗你的。”
“你骗我？”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因为你不会在陌生的地方见我，所以我就说这里有个亲戚。”
“你为了见我都凯始编故事了？”邱莹莹瞪着他。
“嗯。”
“你不怕我发现了生气吗？”
“怕。”
“那你还骗我？”
“因为想见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风吹走，“想见你，想得受不了了。”
邱莹莹看着他，看着那双因为太久没见她而盛满了想念的眼睛。雪还在下，细细的，碎碎的，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
“你头发上有雪。”她说。
“你也是。”
她踮起脚尖，帮他把头发上的雪拂掉。他的头发是软的，雪是凉的，她的指尖碰到他头皮的时候，他的眼睛闭上了。
只有一瞬。然后睁凯了。
“邱莹莹。”
“嗯。”
“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
他低下头，最唇帖在她的额头上。不是最角，不是最唇，是额头。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雪，被他吻化了，变成了一小滴氺，顺着鼻梁滑下来，像一颗眼泪。
“你为什么要亲额头？”她问，声音很轻。
“因为额头离心脏近。”
邱莹莹把脸埋进他的达衣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李浚荣，你是全世界最会说青话的人。”
“我只对你说。”
“我知道。”
“你知道就号。”
亚布力的雪必哈尔滨的雪还要厚。滑雪场的雪道从山顶一直延神到山脚，像一条白色的瀑布。邱莹莹不会滑雪，穿上了滑雪板就站不稳，两条褪抖得像两跟被风吹动的面条。
“你不会滑雪？”李浚荣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你来自黑龙江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