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入戏(2/3)
糟了。方才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回应血迹上,只顾着表演害怕,却忽略了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娘子。
这显然与她精心为自己打造的,为爱私奔的恋爱脑人设不符。
怪不得裴云蘅靠近时,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事到如今,她干脆将错就错下去,别过脸去,沉默着没有说话。
裴云蘅问:“娘子不想报官?”
“我......”江微遥犹豫片刻,小心翼翼说,“我担心官府追查时,会错将你我当成凶手,毕竟人是我们绑过来的。”
裴云蘅挑眉:“身正不怕影子斜,官府应当也不会如此无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闻言,江微遥似是有些激动,转过身看他,勉强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你我身份不便,还是少与官府沾边为好。”
裴云蘅短促地笑了一声:“从前竟没有发现你如此谨慎,那就依你所言。想来张大失踪时日久了,也会有家眷报官,就不必淌这趟浑水了。”
贝齿轻咬下唇,闻言江微遥心神不宁地揪着衣角,又低着头沉默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该离开了。”裴云蘅不再看她,绕过她朝山洞走去。
江微遥没有似往常那般急匆匆追上去,立在原地几息后,方才迈步。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江微遥视线落在裴云蘅远去的背影。
惴惴不安的神色敛下,她柳眉轻挑,无声地笑了。
看样子,她的夫君应当是捡到了那支木簪,这是要与她互演了。
太好了。
既然入吾彀中,从今往后,这场戏都不会再是她一个人登台了。
她很期待。
希望裴云蘅能清醒的唱完这出戏。
旭日东升,霞云平铺。
新日拉开帷幕。
大丫还未摆脱花女的身份,她若是消失不见,一定会连累还在村里的周大娘。
她只能回村里去。
既然李安勃已经派遣村民上山搜查,山洞也不是长久的安身之处。
当初,在药堂时江微遥与王铭恪一唱一和最终以裴云蘅拿玉佩抵药钱收场。
他那块玉佩到底玉质上佳,江微遥与王铭恪据理力争,除去药钱,还得了几两碎银子。
租赁院子,这段时日的吃喝外还剩下一些,但是昨夜上山匆忙,除了随身携带的几枚铜板,再无可用之物。
此时回村子里拿,无异于自投罗网。
好在还有大丫,她将两块碎银子交给江微遥:“你们先找个地方安置,我会想办法去寻你们的。”
江微遥将银钱收下,适时地哭了两声,倒是把真心实意担忧不舍的王玉兰和二丫吓得收了眼泪。
一刻钟后,兵分两路。
没有了驴车,进城只能靠走路,江微遥在裴云蘅面前素来表现得娇气,此时虽累得脚步踉跄,愣是没有喊一声停下。
从白天走到入夜,幸得一位驾车进山卖货的老伯出手相助,他们这才赶在城门关上前入内。
老伯并非河东村人,待人很和善,还邀请一行人回去时与他同行,可去他家中小坐。
道过谢后分道扬镳,几人在大丫提到的春熙楼附近寻了一家客栈。
上到二楼尽头的房间,推开后窗,就能看到春熙楼。
刚入夜,楼里里外外点上了烛火,挂上了花灯,远远看去,只觉富贵满堂。
“其实,我很早便听说过这间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