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是你杀了人(1/3)
“连山勾和将晖二人，都与死者有矛盾，关系不睦，距离站位都不算远，能有不错的路线规划靠近死者，个子也差不多高，都有武功，惯用右手……但他们中间有一个人伤了，伤在虎口，血线迸裂，伤不算重，杀人没问题，但进行精细操作，却很难这般丝滑。”林尽染视线方向相当明确。
江汀舟也立刻锁定了连山勾：“是你！你杀了刘严！”
连山勾身上没有任何伤，将晖却因之前护着青梧，怎么都不愿意放手，曾受了人群中不知道谁恶意出手的一击，伸手格挡时虎口受伤裂血……
他怎么就忘了呢！他亲眼瞧着他受伤的！
“说，为什么杀刘严！”
连山勾没说话，但能从他微抬的下巴姿态中，读到一丝高傲轻慢，好像这人死了活该，你们为他奔走，帮他寻常凶手，简直蠢不可及。
“可是因为他背叛了你？”林尽染目光静幽，“你发现他想越狱，他也答应了，要与你共谋此事，一同离开，结果临到关头却不带你……之前你在人群中与他纠缠，是不是在为此事争吵？”
江汀舟也想起当时画面，目光陡然犀利：“你们内讧了是不是！若是让他跑了，你却没跑成，岂不是脸丢完了，以后也再不能安生了？”
为了自尊心报复也好，不想以后身份有泄露风险也好，连山勾都必须得做出行动，而杀人，是最一劳永逸的！
“这不是第一次，他抛下你。”
幽谥烛光中，林尽染话音缓缓：“五年前，他也这么干过是不是？”
连山勾眯了眼。
林尽染灵台清明，已然抓到关窍：“当时那场几乎焚尽一切的大火，是他放的？他成功拿到了图纸，为规避风险，独占功劳，不想留任何人活着，决定一把火烧了所有人……”
“那次任务难度甚高，所有人互相提防，他却成功取信于你，帮你分析状况，给予你行动方向，引导你该怎么做事，做什么事，也哄骗你说会掩护你，约定险境也必不放弃不抛弃……可最后逃离风雪驿站时，他却没算上你，顾自放了把大火，你也在火场里，是也不是？”
连山勾额角青筋绷起，指节捏的咔咔响，显是情绪激荡，再努力也控制不住。
江汀舟看的不要太清楚：“原来是有前科啊，你没办法再信任他了是不是！”
所以当年的图纸到底拿没拿到，现在又在哪里嘛！
他心里相当着急，又不好直接问，连山勾这样子一看就不会说实话，就算说了……能信？这人都快被刘严骗出花了，心里脑子里笃定的事实，真的就是事实么？
“你倒是说话啊！”
连山勾白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就没打算配合。
林尽染眸底微芒闪烁：“下手这么狠，真的可以么？他可是你的上线毒蝎。”
“他不是！”
连山勾似乎被这句话激到了，突然暴喝：“他说他是毒蝎，但并不是！他一直在骗我！”
“哦？”林尽染声音放缓，看了一眼江汀舟，“那他是谁？”
江汀舟见连山勾紧抿唇，似乎在后悔方才一瞬的失态，又不说话了，瞬间知道该怎么办：“我便同你交个底，今日既抓了你个现行，你再怎么挣扎都没用，诏狱刑讯手段你知道的，全交代了不一定能多活几年，但至少能活的这些年头，遭不了太多罪，不交代，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可能直接疼死……你不说话不配合，该不会是，想求死吧？”
“若如此，我现在就成全你！”
他从旁边狱卒手里抢过把刀，指向连山勾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