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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恩梵声音低了下来:“想与母亲要些银子用,若有庄子铺子更好,也省得我总与母妃张口了。”
府里中馈,一向都在顺王妃手里把持着,虽府里从不限着恩梵去拿银子,但上万两,不必说也知道账上定是没有的,必得与母妃张口讨要了。
顺王妃本就是故作不悦,让恩梵这一番痴缠本已松了面色,谁知听了这话反而当真有几分严肃了起来,扭头推了恩梵正色问道:“府里账上的银钱都由得你提,日常花用尽够了,你不说我倒还忘了,你在外头都忙什么?”
毕竟担着这么大一桩秘密,因怕小孩子惯坏了会不知轻重,顺王妃对恩梵自小就端庄严谨,见母妃是来真的,恩梵便也不敢再撒娇耍赖,闻言起身站到了下首,默默低了头。
“当初你在南五所时,便诸多推脱,不肯告病回府,之后围场救驾、工部当差,你也只说是恰逢其会,圣旨不可违,直至今日上朝听政!”顺王妃微微蹙了眉头,语气沉重:“恩梵,母妃只问你,如今朝中种种,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你有意筹谋?”
恩梵张张口,终究还是说了实情:“是……是孩儿有意。”
“天家无父子,历朝历代,便连那真正的皇子皇孙,都不知折进去多少?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宗室子,你如何敢有意沾染这等事?这且不提——”顺王妃深吸口气,声音虽低了下去,语气但却更显沉重:“装的久了,你自个是何情形,难道你自个都忘了不成?此事一旦败露,你我自不必提,只这满府的身家性命,你可曾想过?”
这话一句重过一句,可恩梵只是屈膝下跪默默认了下来,母妃这话训的本也没有错,她这一世固然是有无可言说的理由,可上一回呢?明知自己身负全府安危,却只因大堂兄些许小恩便一头栽进去,坑死自己还不算,甚至连母妃的性命都连累进去的人难道不是她不成?
恩梵低头下跪既是因为认错,也是因为重活一回,其中缘故无法解释,可这不言不语的态度叫旁人看来却更像是无言的反抗。
顺王妃见状,抿抿唇,手心攥得更紧,半晌,却是缓缓站起了身,沉声道:“你随我来。”
恩梵起身,跟着出门进了正屋佛堂,王妃脚下却还不停,绕到了正中端坐的白衣观音之后,掀起黄红莲花幔帐,恩梵这才看出这佛像之后竟还有一矮门,前后两世,竟是从未发觉过。
顺王妃当前弯腰进了帘后,恩梵来不及诧异,连忙跟上,屋内很是昏暗,有烛火的光亮在阁后隐隐透出,处处都弥漫着烟熏檀香,恩梵跟着母妃又过拐一弯,便总算看见了内里乾坤——
却是一条乌木香案,正中整整齐齐放了一列牌位!
顺王妃并不多言,上前一步,挽了衣袖,熟稔的上了三柱香,这才朝恩梵道:“跪下,磕个头罢。”
这时恩梵也借着那香火的光亮隐隐约约看见了牌位上“先夫”“康王”“先妣”等字眼,心内便也有几分了然,利落的跪了下来,恭恭敬敬,五体投地行了大礼。
顺王妃立在阴暗处,将目光望向案上香炉内升出的袅袅细烟,声音幽远:“正中是你嫡亲的祖母,先帝贵妃,旁边是伯父与你父亲,再边,是你伯父贤王的妻子儿女,他们葬身火海之时,最小的还不过襁褓。”
恩梵直起腰,随着母妃的话目光自牌位之上一一看过。
“贤王是你父亲同母的兄长,兄弟两个皆是贵妃所出,自小受宠,连中宫嫡子都及不上。贵妃娘娘本是小户之女,可叫先帝宠久了,又生了你父王与你伯父两个皇子,渐渐的心便大了,又不知受谁挑唆,竟下手暗害了皇后亲子。”
恩梵倒吸口气,在宫中行走久了,恩梵对她亲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