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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太妃与恩梵都依礼见过了,杨太医立到了一旁,剩下从京中赶来的三人则对着太妃说明来意,便欲遵旨请脉。小胖子也理所当然的起身让出了地方:“你都不知道,宫里皇后娘娘都听说你遇刺都急坏了,让太医署里派了治伤最高明的三位太医过来,要不是事关重大,都恨不得亲自过来瞧你。”
张皇后的关心本是好事,可搞这么三位太医过来就实在是让她难过了,恩梵心内苦笑,面色正经的说了一句“多谢娘娘记挂,”虽让一边怀瑾将手腕掏出,状似在等着太医过来,但心内却已在等着自个的母妃出马。
“且慢!”
果然,没等那一位满头银发的老爷子行上脚踏,床头的顺太妃便开口叫停,转身正色开了口:“还不知这位大人贵姓?”
刚来的三位太医里,便是以这位尚大人为首,非但年纪最大,品级在其中也是最高,乃是位副五品的院判,自十几岁起开始就开始跟着出入宫廷世家,这么多年下来,京中权贵,但凡有些脸面的对这张脸有几印象,毕竟人食五谷,谁的家里还没遇上个什么大病小灾?
便是顺太妃自个,先帝在时,尚大人也是过府为当时的康王夫妇请过几次太平脉的,顺太妃生产时,他也曾与几位同僚一起,为太妃开过调养身子的药膳方。
若按理说,顺太妃是该记得此人的,但堂堂王太妃都这么问了,尚大人自然也不能反问你是不是眼瞎?当下只得又拱拱手,恭恭敬敬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官职。
“哦,尚大人。”顺太妃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尚大人妙手回春,该是与京中不少人家都常常交往,关系亲近?”
这话说起来不算是错,可这话音听起来就实在是别扭的很,尚大人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答应,愣在了当地。
顺太妃却并再等他,转而将矛头转向了后头两位年轻的太医,话中问的别有深意:“这两位呢?敢问尊姓大名,何方人士?都是哪家的子弟,师从何处?”
这话问的就越发直白了,后头这两人皆是堂堂带品太医,圣旨来看病,却让人审问犯人一般的严加追问,两人闻言皆是暗自皱眉,只是碍于顺太妃的身份,不好失礼,一个勉强答了,另一个气性大的,却是低着一言未发。
看出了自个母妃的意思,恩梵心内恍然,看出是自己该配合的时候,便在面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焦急来,开口阻拦道:“母妃,几位大人都是奉旨来的,必然是医者父母心,不会……”
“不会什么?”恩梵话未说罢,顺太妃就猛地将茶盏拍在了案头,话语尖利:“人心隔肚皮,你来这大乘寺之前可知道自己会遭此劫难!”
让这样的母妃吓了一跳,恩梵露出几分发自真心的怔愣来……
“早就不让你蹚这浑水,你不听,口口声声说无事!”顺太妃说着说着,最初怒气便渐渐换成了悲伤与后怕,甚至话语中都带了几分哽咽:“如今连刺客的来路都毫无头绪,你还这般不知防范!被人害的半死不活还不够,当真是要再在旁人手里丢了性命,气死我们娘俩你才甘心不成?”
这一番话说到最后,顺太妃面上的悲怆七分是刻意,也有三分乃是真心,便是明知本来缘故的恩梵,闻言心中都生出了几分愧疚,就更莫提那三位不知究竟的大夫。
虽然是被病患的生母怀疑居心不良,但看着顺太妃眼角流出的泪水,便是其中最年轻气盛的太医心中也生不出太多怒火来。
毕竟母子连心,这世间有几个女子在遇上儿子被刺杀的事后还能沉稳冷静的,更何况顺太妃如今只剩了这么一根独苗,膝下连个孙辈都没有,叫刺客吓得惊慌失措,风声鹤唳也是难免的事,女人嘛,总是如此,便是身份再尊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