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以毒攻毒(1/2)
“天呐!”门外,被官太太们请来劝阻的道姑,亲眼目睹男子推搡嗣妃,致使嗣妃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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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啪!”
惊堂木响彻奉鹿府大堂,水火棍紧紧逼在身负重枷,散发而立的男人两侧,左右班役打梆齐斥:“跪下!”【1】
拒不下跪的男人抬起下巴,不为所动。
“跪下!”左右两根水火棍高高举起,杀威棒重重打在男人腘窝。
二百斤的年轻男人扑通跪倒,中年妇人的哭嚎尖锐刺耳:“我的儿啊!!!”
门下两根水火棍左右交叉,女班役死死拦住哭天抢地的梁三夫人。
升堂尚未开审,先自堂内递出一根红头令牌,捕头的唱报响彻内外:“虞州梁氏,咆哮公堂,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内外班役打梆齐唱,“掌嘴二十!!”
“娘!”被打跪地的朱彻咆哮暴怒,束手铁链被他甩得哗哗作响:“奉鹿府衙听着,我二伯父朱大成位列九相,官拜尚书,安敢动我娘一根头发,管叫尔等死无全尸!!!”
左右班役无动于衷,门外传来木制令牌用力扇打在人嘴上的声响,以及隐约的啜泣呜咽。
朱彻正要起身冲上来,端坐高堂的奉鹿推判再一道命令发下,公事公办,平静如水:“虞州朱氏,藐视王法,威胁官吏,臀杖二十。”
左右班役齐上阵,将这二百斤的男人拖到堂外庭院,在门外观审百姓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开打。
一通噼里啪啦,除去两名吏员记数的唱和,堂内外鸦雀无声。
红布条拉成的界线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百姓,伸长脖子看得无比认真,年纪稍小些的人,还跟着吏员一起数数。
听说,受今日审的母子二人,涉嫌杀害幽北嗣妃。
待一顿杀威结束。
梁滑跪在堂外,口水混杂着血水不停自嘴里流淌出来,上下翻肿的嘴唇仿佛已经被打掉了,毫无知觉,只有痛感充斥在整个脑袋里,眼里哭出来的,已分不清究竟是泪还是血。
少顷,朱彻像死猪般,被七八个班役拖进大堂,在地上留下长长一道血痕,梁滑欲追上去哭嚎,最终却是没敢动,只有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和呜咽。
“有本事,你上衙门告我去!”
脑海里莫名回想起之前梁文兴病重,季桃初去朱家请她去老宅,丈夫朱仲孺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威胁季桃初的样子。
当时丈夫就是这样说的,“看衙门会不会判你污蔑良民,好叫一顿杀威棒打得你皮开肉绽!”
皮开肉绽,皮开肉绽呐,梁滑呜呜咽咽哭起来,苍天无眼,官官相护,为何偏叫她来蒙受如此不白之冤?!
堂内,相貌清俊的年轻推判掀起眼皮,扫了眼堂下不停抽搐的男人,翻着面前口供书,问:“朱氏,幽北王府杨氏告你故意杀害嗣妃季氏,此罪,汝可认乎?”
“呸!”朱彻浑身汗如雨下,颤抖着吐出口血痰,没吐利索,粘在嘴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推判朝旁边班头示意,班头高呼,“传证人!”
“传证人!”门下班役重复命令,继而外面的人再次大声唱和重复,好叫内外人皆知。
等候在别处的证人得了消息,便由数名佩刀班役护送着,有序往大堂而来。
很快,几名证人来至堂下,前后排开,拱手行礼。
待吏员将几人身份再次核验,确保无误,堂上乌沙方再开口:“证人仵作田氏。”
姓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