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60(3/29)
后的轮回中不再出现,但挥舞的招式总会划出似曾相识的弧度,生物的心中总会燃起相同的情绪,面对光芒和黑暗,向往或是嫌恶还是任选其一,总有生命会长出翅膀,总有种族会拥有双腿,当它们伸展肢体,总有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生命,在某一刻在同一地做出相同的动作。死亡,但不灭。
或许会有记得过往的人踏入新的轮回,当他依恋新世界的那森*晚*整*理时,是看到了其中熟悉的旧日灵魂。
布莱尼亚克暂停和收容文明,所以不懂轮回。
“傻帽。”
布鲁斯没忍住,蝙蝠面罩下笑了,要在阿卡姆,能把人们吓晕过去。
因为那个“傻帽”是葛温德林说的。
可能是阿福?不不不可能。大概是跟电视机学坏了。他以前来来去去只会说无礼之徒、愚蠢之辈。
蝙蝠战机躲在孤独堡垒的保护罩里,两面机翼和机头射出五条激光,直指布莱尼亚克的五处弱点。
那机械仍在如鳞如浪旋转扭动,激光点便在扭曲不易攻击时消失,暴露时亮起。五处经过布鲁斯人力计算,各自明明灭灭,每次都在四分之一秒内。
“余烬即是火种。”葛温德林冷冰冰说:“吾等是旧日的灰烬,便是来日的火种。”
埋在燃烧过的草木灰里,当会波动的、方向任意的风吹过,灰尘扬起,余烬点在会燃烧的新生物上,又是一场大火。
他的身后,现实才是泡沫,炸开五轮蓝月亮,月坑暗淡,高地白亮,风化和尘土飞扬显得斑驳,上一下四,如同神的背屏。
全身心所有魔力,皆灌注其中,月核如铃丸波动,五轮蓝月一起荡出幔纱,葛温德林也无法维持,这个魔法一直处于理论阶段,主要是没遇上过需要走到这一步的敌人。
随后,那五轮月亮不紧不慢地向布莱尼亚克飞去,颤动的幅度昭示着里面正欲喷薄的力量。
无论布莱尼亚克瞬移到哪里,亦或是隐身,亮蓝激光点总是存在。威胁指数不断上升,就在布莱尼亚克开始计算撤退路线时,月球们突然加快,撞在激光点位上,轰然炸裂——
整片天地只剩下极盛的蓝白光芒,如同被困在了灯泡里的飞蛾,布鲁斯一边收集数据,一边顶着警报朝孤独堡垒的入舱口下降,悬空停入油黑的通道后,视觉仍然被照得盲白。
有飞行机器人飞过来连接数据口,外面的画面传输进机舱内。
强光甚至掩盖了布莱尼亚克爆炸的巨响,大约半分钟后光芒渐渐消散,天空从那机械纯白重新变成了北极的极夜,夜晚透着深蓝,星体降下的光在冰面反射,反倒与地相接的一线最亮,往上层层渲染成冷夜。
月亮掀翻了布莱尼亚克的外壳,那张人面已消失不见,露出一张悬在空中的线路电板,不时冒出接触不良的电光,炸出串串火花,整个机器生命体停摆在空中。
葛温德林压过自己后腿的袍子,铺在冰面,就地坐下。
他战斗全程站桩,没动地方,旁边就是大爆炸、大光亮依然睡眠状况优良的超人,红色披风像葛温德林的袍子一样,铺着压在冰层,是张好床单,睡得很香。
孤独堡垒的光炮蓄力攻击,炸向布莱尼亚克的线路,但只让连接管口稍稍松动。
壳里并不如预想般脆弱,暴露出的不是内脏,而是同样坚硬的内核。孤独堡垒到底是过往氪星飞船的残骸,又在佐德一战中攻击系统受创。
一时间,两边僵持不下,互相奈何不了。
眼看紫丝绕着布莱尼亚克的破碎的外壳边缘涌动,从背后蠢蠢欲动,要向前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