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2/3)
祁以枝愈发觉得可爱,心痒,刚想开口,忽然诊室的门被推开。
小杜迟迟回来,推开门,正好看见岑奚,捂住嘴,眼睛睁圆。
刚才在外面听见了一点风声,这位不会就是院长亲自送来口腔科的美女油画家吧?
“回来了?”祁以枝挡住岑奚,“做一下术前准备,一会儿我带患者去拍个片子。”
小杜“哎”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看岑奚,又瞅瞅祁以枝,才拐进备品室。
岑奚似乎误会了,“我没有按约定时间到,是不是影响了你其他的看诊?”
祁以枝纵容笑了一下,“完全没影响,我已经排空了你来之后所有的日程。”
岑奚什么时候来,就能什么时候躺在她的诊疗椅上。
岑奚不说话了。
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她的办公桌,停留在那副“为口腔医学奉献”的画框附近,就跟在她后面去拍片。
一切都很默契,除了小杜想给岑奚带上一次性围巾时,女人被碰到脖颈,短暂地朝前躲。
“我来。”祁以枝注意到,接手帮忙系。
岑奚的长发已经被束起,露出一截白皙后颈,她庆幸昨晚没有胡闹到吻这里,还有点医生为患者考虑的自觉。
小杜看祁以枝和岑奚的眼神变了几分。
她总觉得小祁医生温柔到不似往常,明明从前还像个笑里藏刀的杀手。
而且这两位之间的电波有点特别,她插不进去那种。
岑奚余光看见祁以枝戴手套,从玻璃瓶里抽药配药。
口腔灯刺目,她禁不住微侧头,闭上了眼。
她不怕疼,只是担心那双手碰到唇,会让她产生难以自持的感触,像昨夜。
也是因为昨夜,衬得如今的看诊像在众目睽睽之下旖旎。
祁以枝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一样。
“岑女士,张嘴。”嗓音比昨夜要自持,多了些医生的柔软温和,依旧循循善诱。
“打麻药了。叮,就像打瞌睡时被小蚊子咬了一口,一点也不疼。”
这怎么把哄小朋友的话术一股脑全用上了?
小杜感觉置身事外的自己都快被祁以枝哄成胚胎。
岑奚是很听话的患者,很快调整到祁以枝想要的姿势。
任由她扩开口腔、推针,整个过程只有眉微蹙。
自然也没有狼狈到举手。
祁以枝眉眼俱是笑意,灯光一映,眼眸潋滟,她隔着手套帮女人轻轻合一下唇,“好了,之后再也不疼了。”
或许麻药劲还没到,她敏锐感受到岑奚因为她的触碰轻颤了一下。
小杜见情况稳定,祁以枝又是熟手,不需要她递东西,想着叫口腔科里的规培生来观摩一下,但才刚转身,就被拦住。
“这台先不用,杜杜,你走吧,顺便帮我带上门。”祁以枝嘱咐。
小杜点头离开。
她早就想走了,何止是带上门,让她把门扛走都行。
祁以枝再回身时,岑奚已经睁开了眼。
双眸有些湿润,却宁静望着她,因为打了麻药,不能说话,显出几分乖巧。
祁以枝像在掩饰什么似的,调了一下口腔灯角度。
好奇怪,只有她们两个人,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好摆出医生的陈词滥调,笑着说:“手术很简单,马上就好,我不会让嫂子疼的。”
听见那个特定的称谓,岑奚眼睫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