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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训斥,听着刺耳朵又戳心。左池放下手,低声哄他:“对不起叔叔,我没想那么多,你别生气。”
“你都会想什么?”傅晚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再往下说就不好听了,他强忍着深吸了一口气,“在外面别随便离开我的视线,我说你是小孩你就什么都不懂么,你二十二了,不是幼儿园的学生。”
上楼的这两步傅晚司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不陪左池一起去,他就差这几分钟么。
他心里有多慌多自责左池想不到,也不明白。
感情里最怕的就是没办法感同身受,傅晚司想左池能快点长大,又舍不得他经历太多挫折,最后所有的憋屈不快都自己咽了,甚至后悔他说话是不是又重了,最后落得个嘴硬心软不讨好的下场。
左池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上面认认真真摆着傅晚司爱吃的水果,有些还特意切成了小狗脑袋的形状,这么半天确实在给他准备好吃的。
被当众训了一通,能看出来不高兴了,但还是主动拉过傅晚司的手,轻声笑了笑,跟他道歉:“叔叔,我以后不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不许你出来了?好好想想我那句话的意思。”傅晚司胃更疼了,已经有人看过来了,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说左池,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左池没再说话,情绪不高地跟着他下楼,看着有些难过。
傅晚司心里不好受,但也没哄他,挺着劲儿走到楼梯口,还是停下了,不等左池问他要干嘛,他转身回去拿走了托盘。
傅婉初劳累一回,跟自己的司机一起送程泊回去。
“喝成这傻逼德行,我怕他吐完给自己呛死了,”傅婉初摔上车门,回头看着傅晚司和左池,一挑眉,“什么表情,吵架了?才几分钟就小吵一架,你俩这效率用在别处多好。”
“借你吉言,”傅晚司帮她拉开车门,叮嘱司机,“开慢点,吐一车不好收拾。”
“行了我走了,”傅婉初坐上车,关门前跟左池说:“回家跟他啵啵两下就好了,你叔叔多疼你啊,舍不得看你委屈。”
左池乖顺地笑了笑,说知道了。
回去还是左池开车,傅晚司坐在副驾,一路都闭着眼假寐,不说话也不看路。
托盘让他腆着脸顺走了,老赵家的保姆也不知道两位是什么爱好,看着不像缺钱的,也不敢问,仔仔细细拿保鲜膜包好了,现在就放在后座上。
到家傅晚司先洗了手,身上全是烟味酒味,他拿了套衣服准备洗个澡。
左池跟进来想一起洗,看他脸色不好待了没两秒就出去了,神情里是有委屈的,出门前还提醒他水温别调太低。
左池把门带上,又过了一会儿,傅晚司才看向门口,一边冲水一边想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说重了。
他吸了口气,把水温调高了些。
说轻了有用么。
他该庆幸左池没因为何恩留下太多阴影,还是该担忧左池这么不设防以后再碰到第二个何恩要怎么办。
没人能一直陪着另一个人,他也有疏忽的时候,但左池这么不成熟,让他一刻都不敢疏忽。
最近情绪确实很不好。
他以前就算有脾气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一个小辈,何况这个小辈还是他公开的爱人。
傅晚司闭了闭眼睛,水流冲刷着额头,浇得皮肤隐隐发疼也没走开,肩膀抵着墙面,疲惫得不想再睁开眼睛。
出来的时候主卧的浴室里还有水声,傅晚司去厨房拿了把小叉子,打开电视,撕开保鲜膜,坐在沙发上一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