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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摸着他的头说他不用聪明不用漂亮,他只要是他就好……拥有的时候觉得太烫,嫌弃地丢了,失去了被冻僵了,回过去再想捡回来,那团火居然被另一个人靠着取暖了。
傅晚司为了赵雲生跟他动手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赵雲生。
还质问他凭什么在他的朋友面前撒野,说他要找别的漂亮小男孩儿,每一个都比他强。
别人么……
左池曲起腿,低头埋进掌心,肩膀颤动着,像一团走失了的小狗,努力蜷缩在椅子里。
过了好久,低哑的笑声从指间溢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他很开心似的抬起头,掌心捧着脸颊,歪着头对空气说:“叔叔,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那么喜欢我,换人换得这么快……”
“你以为你能走么。”
“你试试。”
唇角漂亮的弧度镶上去的一样,掩去了不断扭曲放大的阴暗情绪。
左池哼着歌站起来,小心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书本,把本就整齐摆放的东西全都拿下来,拿干净的手帕擦两遍后放回原处。
傅晚司的书放在最外面,方便他拿,两支水笔摆在桌面上,他转身想拿东西的瞬间手指碰到其中一支,笔头冲下掉在了地板上。
笔尖摔坏,油墨溅了一地,黑色的污点排成没有规律的一片。
左池安静两秒,拿了张纸巾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收拾。
伸出去的左手无名指空荡荡的,和傅晚司的一样。
他扔了纸巾,捏了捏手指,想到什么,扯了扯嘴角,站起来发出去了一条短信。
傅晚司最近的生活算得上平静,那天之后左池没再出现过,也没找老赵的麻烦。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在他的计划内慢慢遗忘。
赵雲生的腿养了小半月,现在能着地了,但还是不敢使劲儿,他嫌拄拐杖太难看了,去哪都坐个轮椅,瘫痪了似的。
有人问就说摔了,也没脸说是让个小屁孩一脚踢骨裂了,再说他跟傅晚司待时间长了,也不愿意提左池。
人都这样了还惦记傅晚司的事儿呢,央求着人陪他待着,啥也不干光发呆聊天都行,话里话外把人往自己身边喊。
赵雲生也有私心,那天借着酒劲儿跟左池闹了个大不愉快,在他眼里的左池不算个问题,但左池背后的左家太高了。
左右都得罪了,要是傅晚司也跑了,他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雲生没抱多大希望地随便一说,没想到傅晚司真来了,还跟他一起出了个短差。
俩人一起逛了逛国外的玉石市场,欣赏了不同的风土人情,再回来时傅晚司看着心情明显畅快了不少。
傅婉初趁机组了个局,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饭桌上傅婉初开玩笑说:“老赵你都努力一个多月了,还没点儿成效。”
“等我腿好的,”赵雲生瞅瞅傅晚司,“我直接霸王硬上弓给他办了。”
“你加油,”傅婉初给他打气,“看不看得上另说,先办了。”
傅晚司啧了声:“我还在这儿呢。”
这俩人凑一块儿说的话都没法听,不知道的以为傅晚司是个多好拿捏的呢,连在哪儿“办”都商量好了。
傅婉初饭桌上一直看她哥的表情,她太了解这人了,小事挂脸,大事倒藏得深。
赵雲生电话里跟她说傅晚司出去玩一圈,心情明显好了,可能真要忘了那小兔崽子了。
说得时候语气挺肯定,也挺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