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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像是在躲什么人。那几个高手从门外走过去之后,乞丐才像是松了口气一样,顿时放松下来。
外面的天慢慢阴了下来,乌云越来越厚重,空气也渐渐闷了起来,朝云皱皱眉,又从窗子里探头看看天:“这是要下大雨了。”
方天曜不知道在纸上画着什么,随口应道:“你心情不好啊?”
朝云嗯了声,走过来:“下雨总感觉很压抑。”
而下那种针尖细的小雨又会感觉很孤独,她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方天曜画了个圈圈:“没事啊,等下次下雨咱们就坐在门口看着雨玩牌,挑开心的事情做。”
朝云坐下来:“嗯,你在画什么?”
“刀谱,”方天曜放下笔,把桌上的纸张统一转了半圈放在朝云面前,“你看啊,我本来想把我爹教我的刀法画出来,然后给钱峰和程六一人一份让他们自己练去,结果我上次给钱峰画了一部分,他后来居然和我说那刀法他用着别扭!”
朝云认真对比着两份刀谱的不同,问:“为什么?”
“因为刀不一样,”方天曜挠挠头,“这就很神奇,我爹给我画的刀谱是他身经百战之后领悟到的终极版,他的天坤刀也跟着他闯荡江湖好多年,什么高手都见过,这一种,就算是人刀合一了你知道吧?刀已经有智商了,所以我爹画出来的刀法他们是用不了的。”
朝云点点头,这块她听明白了。
方天曜又说:“程六的往生刀其实也有那么一丢丢智商了,起码比用刀的人稍微厉害那么点点,但是钱峰不行啊,钱峰太弱了。同样的一份刀法,如果给程六,他会觉得似懂非懂,但是使不出来。但给了钱峰,他只会觉得看得懂,却处处都很别扭,很难。当然,他看懂的其实都是表面。”
“唉,”方天曜叹气,“问题是我爹教我的刀法其实我也只是学得一知半解的,剑谱勉强记下了,理解得也没有多透彻,现在让我要给他们改招式,其实还是有点难。所以我打算先给程六改出一套来,如果太麻烦的话就只能让钱峰自己去琢磨了。”
朝云随便抽了张纸对折,问:“你爹是练刀的,为什么你最后却练了剑?”
方天曜不假思索:“因为我爹和我师父打赌输了啊。”
“……”朝云不敢置信,“他们用打赌来决定你来学什么?”
这么随便的吗?
“对啊,”方天曜又添上几笔,“不然你以为我爹为什么教我只教了半截?因为都是偷偷教的,我师父拦得可严了。”
而此时,远在苍耳山上的两人,正拖着野兔和野鸡往竹屋走去。
李俞仰着头,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啊啊啊啊…阿嚏——”
方朝海嫌弃地跳远了些,左手的衣袖下空空荡荡的:“哎呀我去,你差点喷我身上。”
李俞揉揉鼻子:“肯定是你那宝贝儿子在背后骂我,说不定就在骂我以前拦着你教他刀法的事儿呢。”
一提起这个事,方朝海翻脸无情:“难道你不该骂吗?他是我亲儿子,学我的刀法我又不会算他偷师,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呗,还非要拦着他不让他学。”
“我呸,”李俞啐了一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他就适合学剑,你就算把刀法教他教的再透,他有用得上的机会吗?没有!我就不信你心里不清楚这事,不就是打着让小天曜帮你把你的刀法传给其他有潜质的后辈的打算吗?”
方朝海翻白眼:“那有怎么样?他遇到和他脾气的人自然就会把我的刀法教他们,这样没准还能帮他多认识一些朋友呢。”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