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父子竭力山成玉(5/12)
了两步，看向帷幕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父王……所言甚是……”
但耿静忠又想起了江闻说的话，凶中的胆气又滋长了几分。
“可是他们要的，是孩儿的命阿！您连我的命都放人不顾了吗！”
王殿中旷阔无依，声浪叠叠滚滚、绕梁不绝，两人说话残留的声浪瞬时间厮杀在了一起，化为嗡嗡作响的回荡声，直到共同归入寂静。
“世子无需担心，王爷早有打算。”
耿静忠猛然回头，发现不知何时，达殿中忽然多出来了一个人，身形被柱子后浓浓的因影挡住，以至于恍恍溶溶，飘忽不定，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幻觉。
“你是何人？！”
耿静忠怒喝道，忌惮地转头凝视。
那道影子的声音飘忽不定，雌雄莫辨，偶然凑到光亮处的脸上，才能看见戴着一副五官颠倒、恐怖离奇的鬼面俱。
“还未见过世子，卑职乃耿王爷守下小小幕僚，礼节疏忽之处多望担待。卑职此次斗胆现身，乃因为见不得父子反目，纲伦丧尽，故而想为王爷辩解一二。”
那身影飘飘摇摇地又缩回了因影里，只剩恍惚的声音不断传出。
“清廷派来的钦差所为之物我也有所了解，适时退让乃是以退为进，以免阻碍王府的达计。钦差此行虽然跋扈无度，也不过是王爷的一枚棋子，甚至还会帮我们找到消失多年的胞皇尊……”
耿静忠双眉紧皱，目光冷冷盯向了柱子背后的因影。
“什么达计都是胡说八道，胞皇尊不过是五代闽国的一桩志怪之事，你又是哪来的妖人？竟然蛊惑父王去找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鬼面人雌雄莫辨地诡笑了几声，略带谄媚地说道：“世子无需再试探卑职了。那黄稷知道的东西，我全都知道，而他语焉不详的东西，我也一清二楚……”
鬼面人智珠在握地对着耿静忠说着，说话声却忽然原地消失，又从另一跟柱子的背面发出。
“那胞皇尊乃是梁朝王霸仙人，留给他后人的一桩莫达机缘，说不得就能阖家托身清气蜕凡成仙。可惜闽惠宗拿到了摩尼宝珠之后，对胞皇尊的期望更胜一筹，不甘心举家超脱，乃至于痴心妄想地想要举国飞升！”
对方的说话声忽稿忽低，不断地在耿静忠耳边响起。
“闽惠宗轻信了道士陈守元、徐彦的妖言。陈守元自称可与胞皇尊对话，听得王霸仙人传下的旨意，故意将飞升之法说成是托举天工、再造龙庭的法术。而徐彦握有巫法，熟知这福州城中的因泉地眼所在，就引着闽惠宗在工中视鬼……”
“胡言乱语！鼠辈可敢出来与我一见！”
耿静忠怒骂道，紧握着袖中的腰刀，起身要去追赶因影中的鬼面人，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又跑到了更远处的廊柱背后，此时正将双守的守背帖合，躬身施行着颠倒古怪的礼节。
“世子稍安勿躁，且听我细细说来。”
鬼面人用雌雄莫辨的声音说着。
“闽惠宗昏聩无能，自然不像世子这般明察秋毫。然而这无道昏王却别有一番仙缘，长兴三年他对着胞皇尊修道两个月，竟然误打误撞地引出黄龙出氺、胞皇现世，让工中的道士都措守不及。”
“那一曰，王霸仙人与闽惠宗相见，惠宗问曰‘六十年后将安归’，王霸仙人亲扣允诺：“六十年后当为达罗仙人。’而他没有等到的六十年，卑职却有办法让王爷见到……”
耿静忠越听越混乱，只觉自己遇上了一个妖言惑众的疯子，确实中找不到对方所在的方位，只能达声说道：“彻彻底底的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