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我的挚友继续道:“你脾气不好,我会忍;你身体有问题,我陪你治,治到没问题、能重新踢球为止。你不想要以前的身份,我们就换个新的,反正你吸引我的从来都不是‘菲利波·因扎吉’所特有的,我压根不在乎你叫什么。”这时,楼道那端的住户探出头,骂骂咧咧道:“吵什么呢?能不能有点素质,啊?”
随后看到挂在栏杆上的我,一激灵,“哦呦,小伙子,这是怎么了?”
我定了定神,揉了下额角,重新站直,挤出一个僵硬程度堪比发霉黑面包的笑容:“谢谢您的关心。刚才没看路差点滑倒,没什么事。”
在对方收回好奇的目光合上门后,维埃里走到我面前,搭着我的肩膀,嗓音很温和:“冷静下来了?你对他的关心倒是挺买账,要不也考虑考虑我的?”
我咳了一声,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难为情。他包容的态度则加重了这份羞愧。
我以为他会被激怒,或者至少回呛两句,结果这家伙铁了心要带我走,对我列出的重量级大麻烦应对从容。
就好像……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一天——人间蒸发的我违背自然科学原理地凝结回来,晕乎乎地晃悠到他面前,像一只长满尖刺的豪猪,说什么也不肯同他相认。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想。
维埃里的想象力一点都不丰富,对我的感情也不至于深厚如此。
而现在我略微平静了一些,新的问题在脑海里发酵。作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年轻人,我对着早已在世界范围内享有盛名的大球星发了通滔天怒火,这怎么看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维埃里的情绪很稳,但从来不是受气包,更何况连我自己都不完全明白刚才生气的缘由。如果不是他念着过去的情谊,我恐怕早就不能舒坦地站在这儿了吧。
我开始感到不安。
但这忐忑只冒了个尖,就被我抵着头摁下去了。正如他能准确无误地认出我,我也明白,他没有不悦的举动,那就是不会深究。
我张开嘴,又闭上。
沉默许久后,复又张开。
“我考虑好了。”我通知他:“如果你能做到上面那些的话,我就同意回你家。至于身体方面,就不用作数了,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然后缓缓抬头,看到他眼中我单调的倒影逐渐清晰明亮,完整地映在漂亮的球体上。
“你是完全愿意的吧?”听到我松口,维埃里明显雀跃许多,但仍带着顾虑问:“我不希望你是怕得罪我或为了避免我纠缠你的麻烦而勉强答应。”
“没有。”我面无表情地否认:“是出于自身意愿。”
末了,沉寂已久的好奇心像拄拐杖的老年人般颤巍巍地动了动,我说:“所以,如果我今天不同意,你还会来找我吗?”
“猜猜?”他意味深长地笑,却避过这个话题,转而抓起另一个:“既然你不想让我叫pippo,那就告诉我该换成什么称呼吧。”
的确是个必须解决的事。
我思索片刻,说:“没有别人的时候,随便你怎么喊。在外人面前直接用‘你’就行。”
他眨眨眼,表示收到。
接着伸手抚上我的后脑,移到头顶揉了揉。
“pippo。”他哑着嗓子叫我。
我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躲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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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指明了房东的位置后,我把退租的事交给了维埃里,转身回屋收拾需要携带的东西。
其实我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无外乎一点塞牙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