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5/28)
流到他的星系,相遇后半死不活地开始闪光,乍一看明明灭灭甚为美观,实则全是潜在的大麻烦。pippo是个难以预测的变量。
如果没有我,bobo依然会过着国王一般的日子。
梅阿查的国王、亚平宁半岛的国王、我的……
呼出的气息变得炽热,我无力地蛄蛹了一下,扯着被角撑起上半身,隔着空间和黑暗虚虚描摹他的轮廓。
不管怎么说,是我在拖累他。
尽管他不在意,尽管我本人开始享受其中的温暖与快活。
那么,bobo呢?
在每次将要把我融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他是怎样看我的?
是看到一个死而复生的无能之人,还是看到那个陪他度过岁岁年年、曾发誓要陪他走完余生的菲利波·因扎吉?
我不知道。
如果是前者——我眼中的事实,我会觉得“果然是这样”,然后发疯、哭泣、逃走,让自己变得更加无能;可如果是后者,我会被愧怍席卷,因为十年前我就背弃了我们相伴一生的誓言。
是我辜负他。
想着想着,我竟开始羡慕嫉妒恨起来从前的自己。
他是怎么做到因为小小的消化问题就在深夜把bobo喊醒,还理直气壮地接受陪伴的?两手一伸就是索要。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
我的牙龈要酸出水。
如此,便没有察觉到浑身上下急剧上升的温度、和战栗不停的牙关。
“给你们一分钟。”我语气漠然:“把他们两个分开,带走你们的人,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咱们警察局见。”
“切,这里没有监控,信谁的话还不一定呢!”
唔……表情很不安,但嘴倒还挺硬。
我莞尔,耸耸肩,将手指悬在通话键上,“那就试试喽?”
其实作为一个“黑户”,我根本不想报警,但又不能眼睁睁等着bobo被揍。
我们的人数只有他们的一半,有效人数更是只有四分之一,铁定打不过。
我只能赌上一把。
北方和南方山区残存的□□不同,除了重心转到米兰的“恩德朗盖塔”外,他们所在的组织大多小且松散,没办法形成像样的势力。
敢在度假区高档酒店折腾的,几乎百分百有案底,是警署的常客。能少一事是一事,他们不会愿意和警察碰面的。
果然,在飞速权衡利弊后,三个男人上前,一个抱住他们首领的腰,另一个反剪了他的双臂,把他从bobo身下拽了出来。
第三个做投降式,高呼:“老大!老大,停手吧!你喝醉了,哥几个陪你换个地儿耍!”任被制住的人怎么吼叫挣扎都不松手。
在他们乱哄哄地消失在夜色中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周身袭来的寒冷。
冬天的夜晚,我只穿一件浴袍,在室外站了好几分钟。尽管脚边就是热腾腾的温泉,也抵挡不了冷飕飕的风。
但顾不得这些,我拽住下摆,喊了声“bobo”,用僵直的腿快速走向我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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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坐在床边,任由我扳起他的下巴,用酒精棉球擦他的额角——那里在和大块头的打斗中与地面摩擦,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就应该让我揍扁他。”气呼呼的伤员开口埋怨:“靠,敢说那样的话,分明就是找死!”
“你冷静点。”我向下一压,听到他咝咝吸气。
“现在知道疼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