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3)
下属,“公司的根基是业务,业务的核心在生产和销售。不了解一线,怎么管理全局?怀兰是你另一个姐姐,高考完三个月的暑假就是在仓库开叉车度过的。”他顿了顿。
“你想帮我,想学东西,作为哥哥我很欣慰。但路要一步一步走,从基础做起,对你、对团队、对公司的声誉,都最负责任。”
“你现在已经十八了,是个成年人,这些道理你应该能明白吧。”
陈宗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
陆怀谦看向他身后,和公式化的官方态度判若两人,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就发现是林眠下楼了。
没有停药时,林眠总会被嗜睡的副作用拖累,总是昏沉沉的脑子不清醒。最近好多了,睡觉的时间没有那么长了,甚至还缩短了,但醒来浑身乏力。
林眠知道他的饮食习惯偏向于西方,但最近都没让阿姨来,不知道陈宗吃不吃得惯。
他简单洗漱一下就下楼了,穿着那身柔软的墨绿色丝绸睡衣,领口微敞,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温润。
“早上好啊怀谦,年年。”
陆怀谦继续专心于吃一半的贝果:“还没七点呢。”
“那你也快去上班了。”林眠过来看了看他们的早餐,“年年吃得惯么。”
陈宗忍受着三文鱼奇怪的口感,他的目光扫过林眠的身体,在胸口停留,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
林眠声音柔和:“年年,起这么早?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不用了。”陈宗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他搁下手里吃了大半的贝果,突然觉得那昂贵的烟熏枫糖三文鱼味道令人作呕。他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而是刻意地、带着审视意味地再次扫过林眠全身,最后定格在那片微敞的领口。
一片雪白。
空气一时安静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复杂的奇怪表情,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林眠不明白他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一直都是这样啊。
陈宗的目光意有所指,瞟了一眼旁边沉默的陆怀谦,仿佛在寻求某种男人的共识:“我哥也是个男人。”
陆怀谦暗暗发笑,没有掺和他们的对话,继续切了一个贝果。
林眠脸上的温柔消失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了陈宗两秒。那眼神里的暖意褪去后,并非愤怒,而是一种失望。
他不会和陈宗一般计较,深吸一口气:“抱歉,是妈妈考虑不周。”
说完,他没有再看陈宗一眼,转身安静地朝楼上走去。
一直沉默的陆怀谦,放下了手里的银质餐刀。
刀尖与大理石台面接触,发出“叮”一声清脆却冰冷的轻响,恰到好处地截断了空气中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乱撒气的陈宗:“陆靖年。”
“教你两件事。”
“第一,在这里,‘得体’的标准由我定。”
“第二。”他语气愠怒,“你已经成年了,我不想专门给你请礼仪老师。”
陈宗被他骤然的冷肃吓得噤声,沉默着不敢回嘴。
陆怀谦道:“现在去换身衣服,八点的时候,司机会送你去城南的工厂报到。你的职位只能是基层员工,我希望能尽快看到你能独立跟完一条生产线。”
“做得到,我们再来谈下一步。”
他起身斜睨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