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2/4)
陆怀兰挣脱开,揉着通红的耳朵,哑口无言。陆筌就这么一个姑娘,有时会带她参加些饭局。来吃饭的都是些大人物,不是让她爸盖楼,就是让她爸盖厂子。她爸死那么早,很难说跟这些没关系。
“要不我考个公务员去?”陆怀兰突发奇想,也这么说出来了。
苗恬像看傻子般斜她一眼:“咱家没那背景,就是有点钱的老百姓,到哪不得求人。”
陆怀兰正想反驳,手机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滋啦——!!!
尖锐,持久,像是金属在沥青路面狠狠刮过。
接着是邓少华变了调的吼声:“陆总!后面那车不对劲——!!”
陆怀兰猛地坐直:“哥?怎么了?”
没有回应。
只有混乱的、被电流撕裂的杂音:急促的呼吸,轮胎摩擦的尖啸,以及陆怀谦短促而严厉的一声:“低头!!”
然后——
轰!!!!
恐怖的撞击声通过听筒炸开,裹挟着玻璃爆裂、金属扭曲、安全气囊弹爆的混响,像一头巨兽的嘶吼,狠狠砸进陆怀兰的耳膜。
“哥?!陆怀谦?!!”陆怀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煞白。
苗恬也愣住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手里的粉盒“啪嗒”掉在地上。
听筒里只剩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间或夹杂着微弱的、分不清是谁的呻吟。接着,是液体滴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
嗒。嗒。
几秒后,通话断了。
陆怀兰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苗恬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过她手里的手机,颤抖着回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依旧是无法接通。
“出事了?”苗恬的声音抖得厉害,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褪尽,“怀谦出事了……”
陆怀兰猛地转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苗恬拿着外套追到门口。
“去医院!”陆怀兰着急的想对策,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不对……先去现场,打电话给郭显,让他查定位,我得走!”
苗恬一把拉住她,给她披衣服:“表现正常点,先找媒体,先压消息。”
陆怀兰慌着一通点头,回屋换了双低跟短靴,快步向外走。
苗恬扶着门框想走,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几秒后,她才踉跄着回屋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哆嗦着翻找通讯录,第一个拨给了当地的熟人。
电话接通,她语无伦次:“赵导,你快点找人,怀谦、怀谦他可能出车祸了……在回江市的路上……对,盘山公路那段……你快找人去看看……”
窗外,夜色正一寸寸吞没天际。
而几百公里外的盘山公路上,扭曲变形的库里南卡在护栏与山壁之间,车头冒着淡淡的青烟。驾驶座一侧完全凹陷,挡风玻璃碎成蛛网,安全气囊上溅着暗红的血。
一片死寂中。
只有山风穿过破碎车窗的呜咽,和远处隐约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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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院的特殊楼层静得有回声,冷调的柔光从嵌顶的灯带里漫出来,铺在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壁面哑光护墙板的冷润光泽,连拼接的缝隙都严丝合缝,透着极致的规整。
手术室外,一群人都在等着。
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