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戳地说自己无事不登三宝殿吗?虽然,她说的也没错,但也不至于如此怀疑自己。
“我!我无事就不能来见你吗?”
谢青鸢找补。恰是此时,楚玄舒推开房门,淡淡墨香弥漫。屋内陈设简单,浅青的帷幔随风轻晃,四面墙上挂满了书画。正对着门的方向,挂着一副栩栩如生的腊梅。
想起自己画的那支腊梅,谢青鸢不大好意思地撇开了视线。
谢青鸢还不曾进过楚玄舒的闺房。她原以为楚玄舒会带自己去偏殿,却没料到这人竟端端“引狼入室”。
“你来见我,我很欢喜…”
楚玄舒轻声说着,随即一顿,声音低了些许,“哪怕你又有事相求。”
她背对着谢青鸢,谢青鸢尚不能看到她的神情,仅能依稀从她的语气里听到几分隐忍的委屈。
想起近些日子没完没了的疼痛,和方才下人们对她的态度,谢青鸢瞳孔轻颤。虽不愿如此猜测,但...楚玄舒莫不是被府中的下人苛待了?不然她怎会说这样的话?
她为何要期待一个来历不明又满是目的的人?
“坐吧。”
见谢青鸢久久没有回应,楚玄舒垂眸,为她准备着茶水。
屋内炉火烧得不算旺,谢青鸢坐在窗边,无意识地搓了搓手臂。窗外漾着微风,吹动屋檐下的铃铛,谢青鸢还没看多久,窗子便被楚玄舒合上了。
熟悉的浓苦气息飘散,谢青鸢险些以为自己得了癔症。直到她看清摆在楚玄舒面前的茶盏泛着黑褐色,显然与自己多日前为了报复她准备的药汤一般无二!
许是谢青鸢诧异的目光太过明显,楚玄舒微微抬眸,在对方开口的前一刻,将为她准备好的花茶端来。
谢青鸢反应过来那药汤不是给自己的。
“你…你干嘛要喝那个…”
谢青鸢的胃一阵发酸。加之方才的猜测,她身子下意识前倾,眉头轻蹙,“你生病了?还是…有人逼你?”
微凉的殿内,楚玄舒耳根染上一抹绯色。她羽睫轻颤,放于膝上的手紧紧捏着衣角。须臾,抬眸,撞见谢青鸢关切的目光。
“不曾生病,也不曾有人逼迫我。那日,你说它可驱寒…我去医馆买了些许,近些日子,喝习惯了...”
“你!”
谢青鸢一时间又气又笑,那日所言明显是为了报复她,她怎就偏偏信了?旁人施舍的丁点好意,她怎就在意了去?楚怀瑾到底怎么教的她,也不怕她被外人骗。
赶在楚玄舒端起杯盏前,谢青鸢一把拿开它,继而将花茶放在了楚玄舒桌前。
“别喝它了。喝这个。”
楚玄舒盯着花茶掀起的阵阵涟漪,浅灰的眸子多了几分温度。片刻,她又看向被移走的药汤,“你...可要喝它?屋内凉,它能御寒,兴许...”
“我不要。”
谢青鸢止住了楚玄舒的恩将仇报,在宫内她都不肯好好喝药,何况出宫?
晃神的功夫,楚玄舒已然离座。一抹悠久的柔香令谢青鸢回过神来,心隐隐作痛,可谢青鸢并不讨厌它。直到柔软的大氅落在肩头,掩去寒意。谢青鸢记起来了。
它是楚玄舒最初的气息。
“我不冷。”
谢青鸢本能抗拒,似是明白它最终会化作冷香,化作自己逃脱不出的气息。
谢青鸢不喜欢那样的楚玄舒,包括她身上的沉香。
“今日不知你要到访,我畏热,故而炉火并未烧太旺。下一次,不会了。”
楚玄舒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