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秋水绿(一)(2/2)
载间从未见过的,那般美好,富有生机。自此,她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梦里,久而久之,她变成了执念,心结,一个此生必得存在。
他甚至知道,心心念念的舒静时是来杀他的。
可那又如何,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哪怕只须臾。
舒静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全程一头雾水。
因着他沉郁的缘故,致使舒静时心情也郁结。
直到赵湑离了谢春殿,她才心情松快,缓过神来。
没过三日,舒静时果真随赵湑去了富州。
两人行船前往,二十日才到。
到了富州,两人换上平民装束。
舒静时扮成富商夫人,头戴帷帽,遮住那张绝艳的脸。
赵湑则扮作落难富商,褪去金玉,一身素袍,瞧着倒有几分儒雅书生气。
两人去富州城,便被沿街,席地而卧的灾民吸引。
舒静时看得入迷,一个没留意,被突然出现的小孩吓了一跳。
小孩衣衫褴褛,跪在舒静时脚边要饭。
赵湑递给小孩一个铜板,紧紧牵住舒静时的手快步离去。
余下行路,他将舒静时揽在怀中,如护珍宝般,生怕旁人触碰她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和几个随从到了知州府。
舒静时轻咳一声,赵湑立刻留意,柔声道:“是我思虑不周,应该换条近路,直接乘马车过来,而不是让你陪着我去看灾民。”
舒静时轻笑一声:“不碍事的。”
两人正说着,知州府的人走上前,朝赵湑拱手行礼。
“对不住,我家主上去了赈灾营,还未归来,贵客可以先入府等候。”
赵湑一行人随衙役入府。
赵湑打量周围片刻,问:“你家主上何时去的?”
“都是三天前的事了。”
“三天…”,赵湑嘴上念着,颇欣慰道,“知州大人还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官。”
赵湑眉梢轻蹙,朝身后随行的大臣使个眼色。
大臣上前,“小兄弟,稍后可否能带我们过去?”
“你们是手持京中令牌贵客,自然可以。”
舒静时和赵湑分至一间房,待衙役离去。
赵湑自顾自解着衣裳。
舒静时不明所以,“这大白天为何要脱衣服?”
“这身衣服太过秀气,不好下地使力。”
说着,赵湑褪去长袍,换了件窄袖衫。
舒静时上前,亲自为他系腰带。
赵湑沉眸看着她,唇边勾出笑,蓦地,语气平和道:“你不必跟我们去,那处灾民众多,恐顾不及你,要是教你伤着,便是我的罪过,你乖乖在此处等我回来。”
舒静时颔首,她一个女子跟着一群大男人,确实有些突兀。
“那…妾…我,等你回来。”她看着赵湑,轻声细语的开口。
赵湑垂眸看她,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应是会很晚回来,你早些休息。”
他像寻常夫妻般,温声叮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