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〇八(3/3)
玉,他教几人盯着,这才答说:“只是同希真一起做些琐事。”他在余益与元山晴面前说起琐事来比在岳父岳母面前说起这些事自在,他原本不在意世人如何瞧他,不过一旦与冯希真有关,他便要添几分忧虑。
他知道,原本该同她成亲的人不是他。
余益便听他说,便优哉游哉品酒,等他说完琐事后,便故作严肃姿态道:“好小子,这么说成亲后手艺也落下了,你那山水册要画到几时去?”
“……”
冯希真从旁一笑:“师父放心,明日起我便督促他作画。”
崔其玉扭头看她笑,丝毫看不出适才在马车上的事于她而言有何影响,就好像他所在意的那些事于冯希真而言什么也算不上。
他心头闷闷的,她笑得越漂亮便越堵,索性端起酒盅猛灌一杯,而后便像是挨了一闷棍,不但心头闷,脑袋也透不过气来,忙偏过头去咳嗽。
“傻小子,哪有你这么饮酒的?”余益头回见他这般牛饮,瞪眼道。
冯希真也瞧见他端酒杯的豪迈之举,阻拦不及,这时就见他脸红到耳根处,忍不住也瞪他,还是元山晴先反应过来,斟了杯茶水端来。
崔其玉等那股酒劲儿从头顶下来,才红着脸接过茶盏,捧在手心说:“我只是尝尝看……”
冯希真不语,心底却大致猜到他在赌什么气,一时间也五味杂陈,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
他的心思总是这般简单,这般明显,不单她看得明白,旁人定也看得明白。
所以,他要将他受的委屈都让旁人瞧见吗?他不过饮了杯酒就让在场人将全副注意落到他身上,他若真受了委屈,岂不是所有人都会关心他是如何受委屈的?
若不巧让他受委屈的就是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