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家宴(3/5)
了出去,便也起身告退。却听薛辞盈道:“父亲可是要说为淑妃娘娘贺寿之事?三妹妹那日也得进宫罢,且先别走。”
“正是此事。”薛谦先赞长女心思灵透,这才正眼瞧了瞧薛宜馨。
这个女儿太过沉默,以致于常常被他忽视,今日细看,才见她长眉秀目,温柔娴静,个头与薛宜凌不相上下,不由惊讶:“三丫头都这么高了,我记得你是生在戊戌年秋,今年......”
“十六了。”薛宜馨垂下头,讷讷回道。
薛谦一愣,秦氏已笑着提醒:“国公爷今日贪杯,竟忘了三丫头是丁酉年冬日生的,只比凌儿小三个月。”
岁月倏忽而过的感慨浮上心头,薛谦不胜唏嘘,“好!好!是为父疏忽了你。”
“坐下罢。”
薛淮川沉默,薛辞盈神色不变,心里微晒。
秦氏满面笑容看着薛辞赢,又赞了一句薛宜馨:“三丫头是个好孩子,最是体贴孝顺。”
薛宜馨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带。
“母亲心里,我竟比不得三妹妹?”薛宜凌听秦氏这么说,立时拽着她的袖子不依。
“你就是个皮猴子托生的。”秦氏噗嗤一笑,指尖点了点薛宜凌的额头。
“说正事。”薛谦咳嗽一声,瞪了一眼薛宜凌,薛宜凌不敢再笑闹,走到薛辞盈的下首坐了下来。
薛谦朝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问秦氏:“娘娘的寿仪,可备妥了?”
秦氏命身边的大丫鬟拿进来一个匣子,呈给薛谦:“国公爷瞧瞧可使得?”
薛谦打开,见是一尊通体莹润的和田玉观音,拈花微笑,玉质上乘雕工难得,他素来对这些也不上心,见并无不妥,便点点头,又看向薛辞盈。
毕竟,如无意外,这是长女的未来婆母。
薛辞盈应道:“娘娘素爱玉兰,女儿已绣了一件四幅玻璃纱玉兰花并牡丹插屏,取“玉堂富贵”之意,在船上便得了,待那日与家中贺礼一起送进宫去。”
“嗯,”薛谦颔首,目光落在长女身上,沉思一瞬:“入宫之后,先去拜见太后罢。”
再怎么急切,赐婚的圣旨未下,薛谦也不好巴巴地让女儿贴上去。
秦氏一愣,太后早就免了外命妇的请安,寻常并不见客,正一品妃的生辰,只去各自宫里祝寿,之后赴宴便可。
但想到薛辞盈手里有太后亲赐下的牌子,登时了然。
何况,许表姑娘常住永和宫一事,宫中也不乏议论,卫国公府也难免尴尬,所幸太子殿下今日的举动,显然是将薛辞盈放在了心上,卫国公府好歹挽回些许颜面。
想到此处,薛谦不免嘱咐薛宜凌薛宜馨两人:“进宫只跟着你母亲与大姐姐,勿要多言生事。”又命薛辞盈多照看两个妹妹。
姐妹三人忙起身,恭声应了“是”字。
薛谦又看向长子。
迎着父亲的目光,薛淮川如实回:“大理寺近来案子颇多,恐那日不得闲。”
薛谦一时有些无奈。
薛淮川如今在大理寺任少卿,他秉性端严,为人刚正不阿,薛谦对这个长子最放心不过。自薛诏和老国公相继去后,薛家在军中后继无人,薛谦自己不过在兵部挂个闲职,还是借着女儿救了皇子的事升了一级,国公府权势日微,幸得长子读书上进,年纪轻轻便已是从五品官了。
只长子为人刚正,便刚正到了十分,欠缺一点圆通。午后,薛谦不过问了几句大理寺诸事,旁敲侧击他与东宫亲近亲近,他便义正词严答道:“忠君不贰,是臣子责任,父亲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