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良宵(2/3)
定与否,对她而言是天大的事。李忱心绪复杂,目光不经意瞥见那捧着碟子的纤纤指尖,有一处微微泛红。
“这是怎么了?”李忱伸手覆住,不由蹙眉。
许思柔忙摇摇头,往回缩手:“无碍的。”
“做花糕时伤的?”李忱握着不放,追问道。
许思柔挣脱不开,索性避而不答,恳求道:“表哥,你尝尝罢,若是不好,柔儿下回......”
她顿了顿,轻声一笑,只这笑里带着无尽的落寞,“柔儿忘了,哪有什么下回呢。”
“以后用不着柔儿给表哥做了。”
李忱蓦然抬头,直视着许思柔,“不给孤做,那么柔儿想给谁做呢?”
说到最后,竟有些咬牙切齿的味儿,不顾许思柔惊呼连连,双手把人一抱,放到了偌大的桌案上。
随着袍袖掠过,满桌的奏章笔砚被拂落到地上,声音清脆,自然,还有那一碟无人问津的玉兰花糕。
外头的内侍敲门:“殿下。”
“下去。”李忱喝道,随即,外头便又是无声无息。
李忱抬起许思柔的脸,问她:“则柔儿要给谁做花糕?说来听听。”
许思柔惶然摇头:“不是的,柔儿已经是表哥的人了,怎会给旁的男子做什么?”
大滴大滴的泪珠落在李忱手心,灼热发烫,“薛小姐那般好,表哥得妻如此,”她说得断断续续,哽咽难言:“柔儿真心替表哥欢喜。”
这样说着,她似是为了躲避李忱的触碰,仰着身子往后躲,露出一截细长雪白的脖颈,落在李忱眼里,仿佛脆弱到一碰便能折断,再往下,无边风景被莲青色的带子系紧。
李忱盯着那莲青色系带,须臾,他猛然伸手,拽开了系带,大片的雪白莹润映入眼帘。
李忱一愣,随即眸色转深:“既如此,柔儿穿成这般,做甚么?”
“花糕再好吃,也定比不上柔儿。”
许思柔面色酡红,想开口辩解,却湮没在李忱的唇里,只从唇齿之间溢出碎不可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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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要进去收拾的内侍被李忱喝退,原还有些茫然,抬眼却见窗前映出了两个人影,又压了下去,分明是在行那不可言说之事,旋即想起方才永和宫的一个宫人过来送东西,不禁讶异睁大了眼。
正怔忡间,肩膀被人拍了下:“不赶紧着进去伺候,在外头躲什么懒?”
内侍回头一看,是袁总管身边的良材,忙捂着唇,朝窗户指了指。
良材这才听到从屋里传来细细弱弱的声响,再看窗前起起伏伏的一双影子,也是一愣,听内侍小声道来,目中掠过一抹深思,随即嗤笑了声:“记住,你今儿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他大发慈悲摆摆手:“得了,咱家在这守着,你下去罢。”
内侍感激地退下,良材摇摇头,知道屋里一时半会消停不了,索性靠在檐柱下打起了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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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西斜,书房已是一场凌乱。
情谷欠退却,李忱又想起许思柔有孕一事,心思难决,伸手捏了捏眉心。
许思柔抬起迷离的眸子,深深望着李忱。
李忱被她看得心头火又起,忍不住又压下唇去,却被许思柔的手抵住,她声音里仍带着点欢愉后的无力:“表哥,柔儿有事与您说。”
“嗯?”男子轻咬她耳垂,语音缠绵。
许思柔闭了闭眼,做了重大决定般,拉着李忱的手缓缓落在小腹上:“表哥,柔儿有孕了,有了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