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冰冷的献祭(1/2)
此时此刻,周黎几近花光浑身毅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叫出声,他瞳孔颤抖这慢慢移低视线,紧盯手心爆裂烛火,他根本不敢动,现实已经突破他认知。手里烛栈被他攥得死紧,指甲几欲断裂,因为指腹不受控地颤抖,滚烫蜡油流淌在他手背上,却连松开的力气都没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狂跳着几乎要冲破胸腔,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冲击画面在眼前晃,连喉咙里的尖叫都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头顶的恐怖画面,或许看到了,没人敢吭声。
这群疯子!到底让他们来是做什么!
乐声戛然而止,教徒们默契地拿出生锈铜铃有节奏摇晃,周黎开始颤抖,本来该清脆铃音,如人体不能承受之轻,直钻脑壳,像枯瘦飞虫在大脑中刺挠,人自己的手始终无法伸进脑袋抓个痛快。
正大门打开,滑轮滚动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地方,这间屋子里除他们之外的人唯一不戴面具的人缓缓走到中央,金发神使头戴冠冕,手持权杖,锦袍窄袖收得极利落,袖口用银线锁了边、点缀华贵宝石,无比神圣典雅。
移动床被推至前方,两个戴面具的人退下,站到了索罗斯身后。
周黎认出了其中一人面具,那个浑身泛着亢奋、疯狂的人正是向雷珹,那么另一个,就是费诤。
魔音就铜铃碰撞声愈发急促,移动床的白色被单上,正躺着静卧着两个人体,只浅浅盖着层黑纱,几近赤|裸,索罗斯捂着胸口念了很长一段祈祷词,周黎完全听不懂,像是古老的波斯语。
直至祈祷完毕,他慢慢揭开身下两人覆盖的面具。
向雷珹递上碟与刀,他伸出手掌划破掌心,血液流淌进银碟中,眼中没有疼痛,只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像在赞叹猩红的美丽。
指腹蘸取血液,索罗斯细致地在两人身上描绘着,就像完成件精美的艺术品,他格外认真,沉浸其中。
乐器声越发紧张、不安,直至索罗斯绘画完毕,他说了句什么,其中一人从床上慢慢走下,他未着寸缕,也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仿佛是种神圣的献祭,男人五短身材下那张钝圆的脸上竟布满狂热和痴迷,身上画的正是墙壁上的那些神秘符号。
周黎双眸一眯,是那天来的普密蓬市长……
猝不及防,拿起利刃高高扬起,一刀刺进躺着那人的胸膛!
力气之大甚至卡在肋骨里,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拔出来,血液飞溅在他疯狂的脸上、身上,正是这破局一刀,他们身后的教徒们一拥而上!!
凶杀现场,终究让学生吓得惊叫出声……
教徒们包围在移动床边,像饿狼扑食般掏出匕首纷纷扎进这个可怜人的身体。
见过野兽的眼睛吗?
残忍、凶煞,迫,这群人仍旧维持着人类的有序,荒诞颠倒的矛盾感知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他们是人吗?
床上那个是活人吗?
很不幸,从周黎的视角看去,能看到那双痉挛的人腿。
愚昧的暴行在眼前施展,时间仿佛静止了,他坐在一旁,像尊被抽走灵魂的泥塑,眼神里只有飞溅的猩红与激荡的乐章,周黎眼神先是涣散,随即猛地聚焦,。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唇角不受控地抽搐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下,却咽不下任何东西,舌尖干得发苦。
零星呕吐声响起,掺杂尸臭甜腻血腥的封闭环境,味道更是变得恶心。
众人捅刺下,那人的脸无意识偏过,痛苦、绝望的视线正好对上周黎的目光,男人潮红爆裂的脸扭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