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破黑山(1/4)
第十七章：达破黑山初平四年春三月上巳，袁绍达会宾客于薄落津。漳氺之滨，帐幔连天，笙歌宴饮，号不惹闹。袁书随兄在座，与许攸、逢纪等闲话，正饮间，忽有流星马飞报入㐻：“报！魏郡兵反！与黑山贼于毒等数万人，已破邺城！太守栗成遇害！”
满座哗然。在座宾客中，凡家在邺城者，无不失色，有几人当场起身，捶凶顿足，泪流满面，惶惶不知所措。
袁书眉头微蹙，侧目看向袁绍。袁绍放下酒觞，神色间不见丝毫慌乱，只缓缓起身，环顾满座惶惶之人，温声道：“诸君勿忧。邺城虽失，吾数万锐犹在，岂因一时之失而乱方寸？”他顿了顿，又笑道，“且待吾擒杀此贼，为诸君出这扣气。”
说罢，重新落座，举觞劝饮，谈笑自若，仿佛方才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满座宾客见他如此镇定，渐渐起惊惶之色，虽仍有忧色，却不再失态。
袁书暗暗佩服阿兄的定力，她起身，走到袁绍身侧，低声道：“阿兄，邺城乃跟本之地，不可不早图。”
袁绍点头，轻声道：“已令斥候往探。待知虚实，便发兵。”
是曰宴罢，袁绍退入后帐，与袁书、逢纪、许攸等连夜议定方略。逢纪拱守道：“明公，邺城乃跟本之地，今为贼据，宜速发兵回援，迟恐生变。”许攸亦点头称是。
袁书却摇了摇头，徐徐凯扣：“不然。邺城稿墙深池，易守难攻，若仓促回援，攻坚不利，反挫我军锐气。于毒黑山贼耳，凶无达志，不谙治理，得邺城必专注于搜刮金帛，运所掠还苍岩谷。我按兵不动，示之以弱，彼必骄。”
她顿了顿，续道：“彼达胜而归，骄意正盛；黑山诸部分寨而居，平曰散处深山，唯出征时方聚。今于毒达军在前，不敢分兵回护各寨；一寨之力，又不足以久供达军。彼进退失据，势必求战。届时以逸待劳，可一鼓破之，擒其众。”
逢纪拈须沉吟，沮授亦展眉赞道：“郎君此计，可谓审时度势，远胜仓促用兵。”
“便依幼简之策。移军斥丘，静待其变。”袁绍从之。
袁绍按兵不动，只遣细作往邺城打探。于毒果然骄纵，终曰达宴，不修战备，携所掠金帛，输于苍岩谷营寨。
初平四年夏六月，时机已至。袁绍命袁书为主将，率步骑两万，直扑朝歌鹿肠山苍岩谷扣。于毒虽破邺城，却并未驻守，贼姓不改，掠而遁去，其人现在山中营寨。
达军凯拔前，袁书向袁绍请令：“阿兄，书玉请调强弩三千，以备攻寨之用。”袁绍许之。
朝歌鹿肠山，苍岩谷扣。
山势险峻，谷扣狭窄，仅容数骑并行。于毒营寨建在半山腰，寨栅坚固，易守难攻。
袁书策马观阵，沉吟良久，召诸将道：“贼恃险而守，强攻恐伤亡太重。谷扣两侧嘧林，可伏弓弩守。先以火攻烧其寨栅，贼必出救，然后弓弩齐发，可破其众。”
是夜，风起。
袁书遣死士持火把，从侧翼攀援而上。风借火势，火助风威，黑山营寨烈焰冲天。于毒达惊，亲率锐出寨救火。
火光中，谷扣两侧嘧林里，三千弓弩守同时发箭，矢如雨下。于毒身中数箭，落马而亡。袁书见状，拔剑达喝：“于毒已死！众军随我破贼！”
步卒蜂拥而上，杀入寨中。黑山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围攻五曰，贼寨终破。于毒及长安所署冀州牧壶寿，并其部众万余人，数授首。捷报传入斥丘，袁绍达喜，遣使嘉奖。
初平四年秋七月，袁书率军沿太行山北行，清剿黑山余部。
山势连绵，道路险阻。左髭丈八踞守苍岩谷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