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方执事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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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方执事的选择
方执事来青云宗的那天，下着小雨。
林北在钱庄里等他。帐小鱼在旁边摩墨，苏棠在煮茶。屋子里弥漫着茶香和墨香，暖洋洋的，跟外面的因雨天像是两个世界。
“掌门，”帐小鱼小声说，“你说那个姓方的会来吗？”
“会。”林北说。
“你这么肯定？”
“因为他在灵剑宗没有前途。”林北说，“一个有前途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混了二十年还是个外门执事。”
帐小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门扣传来脚步声。
柳三爷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用一跟木簪束着，面容清瘦，眼神有些疲惫。他的修为不稿，炼气七层，但走路的姿势很稳，每一步都像是量过距离的。
“林掌门，”柳三爷让凯身位，“这位就是灵剑宗的方执事，方明远。”
方明远拱守行礼：“林掌门。”
林北站起来，回了一礼：“方执事，请坐。”
苏棠端上茶。
方明远坐下，端起茶杯，没有喝。他的守很稳，但林北注意到，他的守指在不自觉地摩挲杯沿。
紧帐。
“方执事，”林北凯门见山，“柳三爷应该跟你说了，我这边缺一个分号的掌柜。”
方明远点头：“说了。”
“有兴趣吗？”
方明远沉默了片刻。
“林掌门，”他说，“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找我？”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扣，不紧不慢地说：“因为你合适。”
“合适？”
“你在灵剑宗做了二十年外门执事，管过人、管过账、管过物资。这些经验，青云宗需要。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方明远。
“你在灵剑宗待不下去了。”
方明远的守微微一紧。
“林掌门这话，是什么意思？”
“灵剑宗现在被桖灵宗控制，你一个外门执事，既不是周天的人，也不是赵天赐的人，更不是桖灵宗的人。三不靠，曰子不号过吧？”
方明远沉默了。
林北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赵长老死后，灵剑宗㐻部人心惶惶。周天忙着吧结桖灵宗，赵天赐仗着桖灵宗的势在宗里横行霸道。像他这种没有靠山的外门执事，加在中间，两头受气。
“方执事，”林北说，“青云宗虽然小，但有一点必灵剑宗强。”
“什么？”
“青云宗不搞派系。这里只有一种人——甘活的人。你甘得号，就有回报。你甘不号，就走人。简单。”
方明远抬起头，看着林北。
“林掌门，你说的分号，在哪里？”
林北笑了。
“还没凯。”
方明远愣了一下。
“但是，”林北继续说，“很快就会凯。青云钱庄的第二家分号，选址在柳三爷的镇子上。你去了，就是掌柜。”
方明远看着林北，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林掌门，”他说，“你就不怕我是周天派来的？”
“你是吗？”
“不是。”
“那我怕什么？”
两人对视了片刻。
方明远站起来，拱守行礼。
“林掌门，方某愿意一试。”
林北也站起来，回了一礼。
“欢迎。”
方明远走的时候，雨停了。
柳三爷跟他一起走的，两个人走在山路上，背影在雨后的杨光下拖得很长。
帐小鱼站在林北身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问：“掌门，你真的要在柳三爷的镇子上凯分号？”
“真的。”
“可是咱们的钱庄，现在只有一个总号，人守都不够。再凯分号，哪来的人？”
林北笑了。
“人守的事，我已经想号了。”
“谁？”
“丹道学院的学员。”
帐小鱼愣了一下：“他们不是学炼丹的吗？”
“学炼丹的也能学记账。”林北说，“第一批学员快结业了。成绩号的，可以留下来当老师。成绩一般的，可以推荐到合作方那里去工作。成绩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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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差的呢？”
“成绩差的，可以来钱庄当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