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4)
合身份面容的举动,皱着脸,明显有些怒了,“我才不容易死,我才不会死!”不容易死?不会死?
见了刀子都不会躲,比痴傻的傻奴还傻。
傻奴见了刀子,都知道赶紧往家里跑。
“但愿如此吧。”不净奴这句又带笑,怪里怪气的笑,夏萩气的扯回自己的手。
其实夏萩是个脾气很不错的女孩,温柔又倔强,很好说话。
但一不能让她吃不着饭,二不能让她睡不好觉,三,不能让她白加班,现在还要加一条,不能说她容易死。
现在她又困,又饿,还被调侃容易死,夏萩真是对不净奴没好脸了,连自己决定要好好讨好一下这个不净奴的想法,都早忘到瓜哇国去了。
不净奴也看出她生气了,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一生气,很明显。
他见过许多人临死前生气。
却没见过有人这样生气,他盯着夏萩看个不停,好像瞧个十成十的稀罕物,夏萩盯着桌面,也是心里无语,总觉得自己现在跟个国宝一样被他瞧着。
缺德疯子。
万幸,在这样诡异的僵持之中,傻奴端着饭来了。
夏萩见了他,真是感天动地,还没来得及欢迎呢,旁边的杀神又用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开口了。
“你早上端饭来,不知晓她被绑着吃不了吗?”
“怕、怕挨打。”傻奴过大的脑袋垂着,要先把桌上的菜给收拾了。
“哦。”不净奴坐在一边,骨节分明的苍白指尖扯绕着墨黑的发丝,浅笑的诡艳面对着夏萩,“姐姐,你若气了,杀他泄愤便是,我不管这些。”
不净奴幼时便为死士,杀人无数,却对杀人一事毫无感觉,只有麻木,可他有一喜好,为数不多的——
他爱看别人杀人,比贵人们看那些戏曲,都觉得更有意思。
在他眼里,这都是戏,他捡回来的这个女人得他的意,他想看。
“额!额......!”傻奴吓得摇摇晃晃的跪下来,夏萩急忙站起来了,把差点摔了的食盒给抢到手里,这食盒真够重的,同时,她也是被不净奴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吓了个够呛,又惊又怒。
“有病啊你!”夏萩实在受不了了,“你要把他吓死了!”
夏萩是真的生气了。
她哪里知道不净奴的心里比她所想的还要恶劣,是想要看杀人的戏了,她只觉不净奴是不把人当人看,赶紧抱着食盒推了几把地上跪着的傻奴。
“你快起来,快出去吧。”
“啊......哦......”
傻奴仅用左眼看她,忙不迭的赶紧跑走了,逃命一样。
夏萩背着身,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将这沉甸甸的食盒放到桌上,没再看这个疯子一眼。
“又生气了,这回因着什么啊?”不净奴坐着,歪过头瞧她,明显很不理解,又看了眼桌上,“剩菜都没收拾,姐姐,你去喊他回来。”
“你这么大个府,就他一个傻奴在吗?”夏萩都受不了了,怎么就逮着一个傻子欺负。
“对啊,”谁成想,他还真点了点头。
“那、那做饭的呢?”
“姐姐,没有做饭的啊。”他回话的时候总是很温顺乖巧。
“那平常吃的那些......”
“酒楼送来的啊,”不净奴看了眼桌上,“他走了,桌上的剩菜怎么办。”
夏萩:?
她都快无力吐槽了。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