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7/46)
慌失措,就差转头跑了。“老奴这里入不得长生姑娘眼啊?”
老鸨牵住夏萩,软绵绵的手,要带着夏萩进来。
“长生姑娘先进来瞧瞧嘛,该预备的老奴都给预备好了,长生姑娘以前是京中的舞姬,如今又是北康王府里的人,被送到我们这儿,瞧不上也属实正常,
我们万万不敢亏待了您,跟其他那些磋磨人的地界可不一样,您来了,便是我们天风堂的头牌,
如今我们天风堂头牌就两位,您来便是第三位,如今刚结束了战乱,正是生意好的时候,长生姑娘这时候过来,又是北康王引荐,我们天风堂绝对不会亏待了您!”
头......头什么?
说着话,老鸨像是生怕夏萩跑了,手一揽夏萩的腰,惊讶几分。
“长生姑娘这腰比我们天风堂的姑娘们都要粗上些许!如今京中可是改了喜好?”
夏萩:......
干嘛啊!
夏萩赶紧要转开身子,瞥了眼周围,只见面前桌上,好几盘上好的糕点,清茶。
热情非凡的老鸨笑脸凑过来,又瞧了瞧夏萩的脸:“长生姑娘,您先吃些糕点,老奴与您讲讲我们天风堂,到了下午再上饭。”
夏萩:......
“行......”
她闭了闭眼,想起不净奴方才在马车上,一边编绳一边懒懒散散的话。
他说一会儿她还有许多好吃的可以吃。
夏萩:......原来是指这个吗
夏萩僵站着,老鸨已经过去给她斟茶了,她神情颇为尴尬,也正是这时,一粒硬物砸上她额头。
“嘶!”
一声掉落的硬响,竟是粒榛子,那圆润的榛子滚啊滚,夏萩捂着脑袋忙抬起头。
抬头,却什么也没有。
“长生姑娘,快坐过来呀。”老鸨朝她招手。
夏萩被迫知晓了许多天风堂的事儿,白天几点起来,吃什么,夜里何时入睡,一个头牌底下几个人伺候,晚上想会贵客,便会贵客,不愿意,那也不逼.人。
贵客来叫头牌,得连续招头牌七日,头牌前三日不见客,后几日能给弹曲儿或跳舞,再想亲近,贵客需得砸钱宴请天风堂上下连续三日,一番下来,方可按着头牌心意与贵客一夜春宵......
夏萩跟听故事一样呆呆坐着,老鸨问:“长生姑娘那边可也是这个传统?”
“嗯......是......”
“看来京中与金陵相同,”老鸨看着夏萩吃点心,她起身,拿了架古筝来,“听闻长生姑娘能歌善舞,才貌双绝,长生姑娘可否先给老奴弹上一曲?”
“额!咳咳咳!”
糕点皮都呛喉咙里了,夏萩连忙喝了口茶水压住,一张柔白的脸憋得通红。
她瞧了眼老鸨,又低头看古筝。
其实她还真学过古筝,不过只是学过一阵子,会几首熟练的曲子,长大后,只要上班上的压力一大,就在不妨碍人的时间,于出租房内狂弹战台风。
弹得声势之蓬勃,之浩荡,满是怨气激愤,毁天灭地之势,跟她视频听她弹战台风的朋友一听都愣住,反应过来连连鼓掌,说三国演义里若是有她这战台风,都不用诸葛亮朝天道借风了。
这曲子弹得杀意太重,恐怕能够靠此乐曲吓退曹军。
也大概是因此缘故,其他的她都不太记得怎么弹了,就战台风,这首高难度的古筝曲已然刻入她肌肉记忆之中。
迎着老鸨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