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8/45)
“我看有钱人也是这样,到时候干他一票,让他招摇。”
姜茶笑出声。
这一夜小船悠悠,刮起的南风吹拂着湖上水汽,一夜之后,绿意更甚,春景更浓。
城内。
婉娘荒唐了几天,回去洗了个澡,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
醒来后她看着半开的窗户,不觉外面的李树竟已开花了。
雪白一片,甚是可人。
她摸了摸肚子,双手合十,祈求菩萨让她此番能够如愿以偿。
拜完四方,婉娘睁开眼。
窗户外有个人。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顾兰因扶着窗棂,不知看了她多久。
他鬓发上还留着瓣瓣雪白的花朵,像是雪一样。
“你……怎么回来了?”
顾兰因什么也没说,屋檐下夜风卷着雨链,声音哗啦啦聒噪得很,他闭上眼,微微叹了口气。
白泷就在他身后。
正是她传信说宝娘欺负人。
顾兰因心里不安宁,折返回来,不料湖上又看到熟悉的面孔。那一对兄弟到了城边上。
既然是水匪,怎会离得了杀烧抢掠的老本行。
果然,几天后就传出死囚被劫的消息,连带着还放跑了几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顾六叔听说这事,一面吩咐人加高院墙,一面又多派人手夜间巡逻,另还叮嘱自己的侄儿,晚上就不要出去了。
“你不知道,这一伙水匪盘踞在浔阳,手段狠辣极了,我早年就吃过一次亏。若非你爹出手相助,哪里还能在此站住脚跟。贤侄,夜里头你莫要再出去了。你此番带了两艘船来,想必已经被盯上了。”
顾兰因谢过六叔,让他不必担心。
比起这些水匪,眼下家里头的事情,才是最让他失望的。
*
天气渐暖,院里院外花木葳蕤,虫豸从墙角、窗缝里爬进来,丫鬟忙碌着换轻薄的帘子、被褥,嘴里止不住的抱怨。
婉娘一向好性,此刻在窗边坐着刺绣,听见了,竟没忍住将这些人都骂了一通。
家里头的丫鬟噤声,背后却是议论道:“怎么了?”
“能怎样,这些天身子又不好,吃不下东西,总是吐,拿咱们撒气呗,就连宝娘也讨不到好。”
宝娘从厨房回来,听到了,更是大发雷霆:“谁许你们在背后议论少奶奶!”
一人挨了一巴掌,声音清脆,传到屋里,婉娘冷笑道:“谁让你打她们的?”
她掀了帘子出来:“要你来教训她们?”
两个人对视着,宝娘率先败下阵来。
“你们干活去罢,对不住了。”
等丫鬟走了,她沉下脸,闯进门。
“你什么意思?”
婉娘咬着牙,想到了昨夜顾郎来看她时说的话。
顾郎近来贵人事忙,难得来看她,见她食欲不振,又老是吐,开玩笑问她是不是怀孕了。婉娘正想告诉他,请过大夫来把脉,是有喜的迹象,谁料他下一句让她如坠深渊。
“顾郎说,那天圆房之后,喂我喝的是落胎药……”
她泪如雨下,砸了桌上的茶具,指着宝娘:“你是何居心?!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闻言,宝娘原本慌张的脸恢复了一丝平静。
“少爷熬的是落胎药,我呢,给你熬的是一副安胎药。药经我之手,小姐要是想平安生下孩子,不该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