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顶级过肺(2/3)
让在家里养了一天。谢一洵去学校上课,在俱乐部兼职三个小时,再赶到何让家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给何让更换后背的纱布,谢一洵不放心地跟解方池通着电话。
顶着解医生不愿多说一句话的烦躁,谢一洵用尽温柔和耐心,向他描述创面和何让的感受。
“没有肿胀,没有发炎,换纱布再保护两三天就行。”
确定何让已经愈合得很好,谢一洵明朗的眉眼间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客客气气地说:“我知道了,谢谢解医生,辛苦您这么晚还接电话。”
解方池干脆利落把电话一挂。
换好纱布,这个点何让没让谢一洵回,带他进客厅旁边的客卧,“晚上你住这儿。”
何让的卧室在二楼,因为常年独居,他对私人空间的秩序和边界很挑剔,轻易不让人进他的房间。
交往的对象偶尔带回家,也只会让人住在一楼客卧。
谢一洵这么紧张他的伤,想要发生点什么不太可能,何让趿拉着拖鞋,安置好谢一洵上楼回主卧睡。
房间里开了暖黄的射灯,谢一洵站在客卧床边,床的右侧还是早晨何让起床时的样子,被子松散地半掀开。
昨晚何让在这睡了一夜。
谢一洵身侧的手指蜷了下,缓慢地把身体沉入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上,极深地吸了口气。
后颈的腺体微热,谢一洵脊背一僵,保持趴着的姿势久久没有挪动。
台球俱乐部谢一洵每天都有排班,在下午或者晚上。
好在前台的工作只需要给客人开台和办卡,比较清闲,谢一洵能抽空做学校的课程论文。
谢一洵读的是学前教育,他的高考分数本可以选安大热门的专业,但提前批的师范类专业免学费而且有助学金的名额。
家里的芭乐园主要是谢一洵和弟弟在灌溉和采摘,谢一洵上大学,家里的经济支柱就断了。
谢一洵没什么纠结地填了志愿,他需要先从偏远落后的青石镇走出来。
这家俱乐部开在酒吧街对面,谢一洵上班还会路过第一次遇见何让的酒吧。
正低头看着课本,前面有人推门进来,谢一洵礼貌地站起身:“您好,几位需要什么?”
五个人一起进来,其中带毛绒帽的alpha走到前台边,手搭着桌面,跟谢一洵说开两张台。
“请问有会员吗?”问的时候,谢一洵目光落在alpha手上的腕表。
皮革表带,并不常见的表盘设计,谢一洵一眼认出来,之前和何让吃火锅,他在何让手上见过这块表。
“没有。”alpha长了张俊美的脸,唇角戴了个唇环,穿扮潮流。
“好的。”谢一洵多看了两眼,开台时选了最靠近前台的两张台球桌。
指引客人到台球桌,谢一洵将茶水送过去。
谢一洵记性很好,递茶水的时候,他几乎就确定了,那块表是何让戴过的。
回到前台,谢一洵借着桌面电脑的遮挡,有意无意地朝旁边的台球桌看。
何让一贯出手大方,别人会戴着何让送的表,这很正常。
但谢一洵还是不自觉地观察那个alpha,从他那顶浅棕的毛线帽,到他下唇上挂着小十字架的唇环。
说话时小十字架一晃一晃。
想到这人可能是何让交往过的对象,谢一洵往心里去,也许这是何让的喜好。
台球桌和前台间只隔着过道,alpha和朋友正常的聊天声,谢一洵都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