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易感期(2/4)
虽然行李不多,但安置下来也花了点时间,谢一洵整理洗漱完,从客卧拿了枕头和薄被子。错过询问何让的时机,但又担心何让夜里身体不适,谢一洵在二楼主卧房门徘徊了片刻,小心翼翼轻推房门。
房间里留了夜灯,能闻到何让放松下来的信息素,不是很浓,谢一洵没发出半点动静,绕过隔断走到何让床边。
何让看起来睡着了,呼吸有点沉,体温还是偏高。
谢一洵在床边的地毯坐下,怀里搂着枕头,他听着何让的呼吸,听着听着,发现自己的心跳随着何让的呼吸在跳,频率一致。
夜灯照在何让白皙的侧脸,谢一洵目光柔和,满足地放下枕头,睡在地毯上。
第二天何让起床时,房间里已经没有异样。
趿拉着拖鞋下楼,何让站在岛台前,倒了杯白水。
谢一洵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弄早餐,探了个脑袋笑着对他说,“让哥早。”
何让喝了几口水,“做了什么?”
“三明治,煎蛋,还有果汁。”谢一洵端着盘子,拿到餐桌上。
注意到谢一洵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何让放下水杯,问:“你要出门?”
谢一洵边摘围裙边温声说,“嗯,要去台球室打工,今天上午和下午都要去。”
何让不可思议,“我易感期你还要去打工?”
谢一洵轻声解释,“许老板说今天没人手,让我去顶一下。”
何让眼底涌上躁意,不耐道,“发工资的是我,你听他的干嘛。”
台球室放假的事昨天没来及想,谢一洵猜到会是这样。
看到谢一洵神色一僵,何让强压着易感期的烦躁,看向一旁,“你要是觉得我越界,干扰你的生活……”
谢一洵走到何让身侧,伸出双手搂住他,下巴抵着何让肩膀说,“许老板没让我去。”
反应过来谢一洵套他话,何让眉一挑,不知道他是要闹哪样,抬起手肘用力撞他,没推开。
手环着何让的后腰不放,隐约闻得到何让的信息素,谢一洵眼角很温柔地垂着,声音低低地问,“让哥,要做.爱吗?”
何让掐住他的下颌抬起,磨了磨后槽牙,“要。”
早餐吃得有一口没一口,犬齿叼起煎蛋,又在两人唇齿间被碾得稀碎。
除了身体上发热、疲惫外,易感期的躁动、不安,不需要缘由,会使得alpha对伴侣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变得黏人又敏感。
不过这在何让身上没有出现。
因为这期间,谢一洵几乎寸步不离,粘乎乎地时刻贴在他身边,眼睛都快长在他身上。
何让会累,窝在沙发上休息,谢一洵跟着坐下,手搂着何让的腰,把脸往何让身上贴。
因为个子高而且肩膀宽,这个姿势让他的后肩弓起,后颈和肩胛骨都明显地突起。
“让哥,之前有星探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剧本角色,我想去试试看。”谢一洵轻按何让的腰侧,提起之前还没问何让的事。
“你想当演员吗?”何让捏着他的头发尾端,无聊地卷在指尖。
大学的专业并不是谢一洵想学的,而且他已经大三,谢一洵想了很多,从他目前的处境到以后的路。
因为广告公司的事栽过一次跟头,加上对未知的领域没有自信,所以对星探的提议一直还在考虑。
“嗯。”谢一洵不再踌躇,怀里的人让他坚定不移地做出选择,“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有可能改变现状的机会。”
他想
